我懒得理他，随便找了个房间去，静修起来。

要不是确认这家伙只喜大大，或者长得好看的女，这会儿我都怀疑他对我图谋不轨。

白洛歆连连摇：“观里太苦了，好多东西不能吃，还要功课……”

一张镇婴灵符，她画了一百多遍还不会，画到最后，手抖的厉害，生生的手指上满是红痕。

我觉得，自从认识白洛歆和张庚，我每天无语的次数显著增加。

我讥讽：“跟着我，可能比观里还苦。”

我又起了梦。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怕我拒绝她，她不知又要闹什么幺蛾，只能随手给她一张镇婴灵符，让她学着画。

她瘪了瘪嘴，泫然泣，一双圆圆的睛里满是雾。

她兴采烈的笔在白纸上写写画画，还不停地问我，什么时候陪她去绝育。

她失落的低下了，期期艾艾的说：“大师不愿意，那就算了，我去找贴吧里的士学吧……”

“就贴吧里啊！你看，这个士说的，好多人都附和他呢！他还给我推荐了绝育的医生，很厉害的……”

他低声同我说：“大师，这么快就把人接来了？B啊！另一位呢？他什么时候来？我给你们饭吃……啊，不对，我先订个三人床……”

白洛歆握起拳，一脸定：“我不怕！只要有手机有网络，我可以忍受！”

“……”

张庚一脸猥琐的笑容，怼了怼我的胳膊：“大师，跟我就不用装了，就昨天那个外卖小哥啊，眉清目秀的……”

她微微：“好的，赵瑞师父……”

又惨又笨。

张庚醒了以后，看到白洛歆趴在桌上写写画画，上下打量她一圈儿，直咽唾沫。

白洛歆白天去医院照顾董锦姝，晚上回来学画符。

想学本事，还不想吃苦，不愧是新时代的新青年，思想境界就是啊！

狗脑都没有这么笨的吧！明显的杀猪局，居然也能上当，还要去绝育！

肯定是被带去黑心诊所摘官，或者拐卖到大山里。

“……”

白洛歆的声音越来越低，可能是看我脸不好，又补了一句：“当然，他没有大师你厉害。你可是一张符纸战婴儿鬼……”

我眉锁：“不许叫我师父，我教你，你给我钱。就当你买我的课，叫我赵瑞就好。”

“闭嘴！”我声俱厉：“你不用说了，我不会教你的，你走吧！”

她被我吼了一也不生气，反倒笑嘻嘻的，圆圆的睛弯成月牙儿，用手拄着下，认真说：“师父，你真帅。”

我一脸严肃，直直的看着她的睛：“白洛歆，你要是实在想学术，就去观里正正经经的拜个师傅，不要在我上浪费时间了。”

我的太突突直，主要也是被她气的。

等她见到我上发生的怪异之事，就会自行离开了。

张庚鞍前后的溜须拍，一小时问我一次要不要喝，两小时问我一次要不要吃饭，满脸谄媚。

“什么另一位？”我没听明白张庚的意思。

我一掌打下去，张庚捂着脸，一脸无辜。

“……”

“闭嘴！”我冷声喝：“不用绝育，不许看贴吧，什么时候学会画符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