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驴发一阵古怪的叫声，似嘲笑，更似惨叫，让人分不清楚。

我沉默片刻：“张庚没有自保能力。”

白洛歆定定的看着我：“赵瑞，如果我们都死了，孔乘风被天师协会收养，恐怕会比跟着我们过的还好。”

白洛歆悄悄在我的耳边说：“这还没下墓里面呢，就这样互相攻击了，到了里面恐怕只会爆发冲突，反正在里面死了，也会被当被毒气所杀。”

“阿绿，别闹了，快过来。”

瞎驴倒是很开心，走到张庚边，用蹭了蹭他的胳膊。

“哎哟，原来是一驴，还怪……像驴的……”本来想讽刺这群天师的张庚，还是把可、帅气、英武不凡等等词汇咽了咙里，最后说了一句像驴。

我没有反对的理由了，但我有一直觉，好似这一次就能够将一切的谜团解开。

白洛歆捂着嘴，笑了笑，只是说：“那就更不能放他留在这里了，这里都是天师协会的人，等你走了以后，指不定会怎么对待我们。”

“快把它抓住，死它！”

白洛歆嘴角扯一个漂亮的笑，轻声说：“赵瑞，你忘了祝商祺是怎么死的了？”

我眉锁：“总不能让孔乘风跟着一起去吧，最少要有一个人留在这里照顾孔乘风。”

“变异妖怪！”

这驴没有睛，眶中空的，黑漆漆的，看起来很是可怖。

郑娟三两句话就让季文清脸铁青。

季文清狠狠地瞪了郑娟一，扭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了。

郑娟住了她的手，脸上的皱纹堆在一起，看起来有些可怖：“误会，这是我的驴。”

“……”

十几个天师有的帽掉了，有的衣袍散了，还有的倒霉儿被驴蹄踹了一脚，踹的乎乎的，他们连符箓和法都没拿来，就东倒西歪，连连咒骂。

我记得，在上次见到它的时候，他爷是这么笑的。

“什么东西？”

我拍了拍白洛歆的后背，示意她不要着急：“我自己去，你留在这里保护张庚和林梓涵，他们没有自保的能力……”

张庚低下，对着驴的耳朵，不知说了些什么。

个脏兮兮的大红，古怪离奇。

郑娟喊了一声，那驴打了个响鼻，这才施施然的走到了郑娟边。

郑娟冷笑：“畜生又不懂这些，横冲直撞也只是本能，就怕有些所谓的组织，表面上清正廉洁，实际上藏污纳垢，连自己手底下的人都约束不好，只会拖后，那才叫不成样。”

季文清神不善，他冷声说：“大名鼎鼎的神婆，不会连自己养的畜生都不好吧？横冲直撞的，像什么样？”

这驴对着我一个古怪的笑容，森的、不怀好意。

田雯雯依旧笑眯眯的，她从靴中取一把黑的小巧的手枪，对准了驴。

一时之间，屋里面人仰翻，无比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