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嵇无银想了很多，他越发地肯定那老东西应是找到新的主公了。那老东西怕死得很，若非有什么特殊原因，他是绝不可能跑辽西郡去的。那里和鲜卑太接近了，运气不好，一不小心就会被嘎了的。

谢湛的目光落在她上穿着的那曲裾衣上，这衣服是陈家送来的。陈家……

这就导致，他原先布局长安的优势被追平了。

张献势上位之路，多少都有吕德胜的影。他们都说，吕德胜是张献的贵人，是吕德胜惜才，指了张献一二，这也是为了恶心曾经的严华。

有时候他会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但是他心里清楚，是有这个可能的。

老东西背后之人与谢氏有仇？他在心中划拉了一下，与谢家有仇，并且目前人在北地的势力，一个个扒拉来，再一个个划掉……

能让那老东西冒这么大的险待在那里，除了他找到了新主公这个原因，不作他想。因为那老东西除了会为他那伟大的目标牺牲，任何别的人和事都不值得他冒那么大险。

再思及秦家一家的放路上，必然是要途经兖州的，而之前张献任职的通华县又是必经之。他会忍不住怀疑在张献回长安之前，他们就已经媾和在一起了。

等嵇无银看完信，只有一个觉，老东西背后的人真的很想把谢湛绑死在陈这条船上了。

谢湛总觉得他们的关系应该不止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他们应该有有更层次的关系，一切皆因张献的变化太大了。

这封信在嵇无银看来，就是让他派人提醒陈嘉烨，迫谢湛娶陈氏女，借着联姻的关系，将二者死死绑定。

曾评价过，一般像张献这样的人，如无贵人指甚至提携，在任上到老死，是很正常的，一如他十来年的黄金时间都在了平州的边陲小镇，就印证了他祖父的话。

赵郁檀微微，“好多了。”

现在，最不可能发生的事发生了，谢湛不由得怀疑张献遇到指他或者提携他的贵人了。

谢湛站起，来到她边，低声问，“近来好些了吗？”

另外就是在这样的局势下，也不知，他借差役之手寄去长安城的信，能不能起到预期的效果。

所以，谢湛得结论，张献是吕家的人，即使不是，他的上位，应该也和吕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

可以看这计划针对的是谢湛，而非陈家。

赵郁檀给他添完茶，正想去，却被谢湛握住她的手。

所有人都在步，唯独他谢湛，被暂时拌住了脚步。

嵇无银收到北地来信，这信是通过运送来的，他挑了挑眉，这速度倒是快。

“那就好。”谢湛搂着她，去了内室。

再来看现在长安城的格局，又非常接近他的猜测。

赵郁檀脸上飞快地染上红，来到南地后，她发现丈夫对她亲近多了。

还有，新帝也在步，他学会了制衡之。

就在谢湛心情沉重的时候，赵郁檀推门而，为他添茶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