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到地址是一个家属院。

周寡妇一边烧着衣服，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周寡妇在人前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回到家，把王艳红的所有衣服都拿到坟烧了。

王艳红是非正常死亡，人又年轻，没有嗣，周大没有让她埋在自家祖坟旁边。

转看到周二站在后不远。

周寡妇见儿不信，拉着他回到王艳红曾经住过的房间。

最后败下阵的周大对周寡妇说：“二弟不会是疯了吧！手劲也太大了，还对我下死手。”

……

只是，即便孩是他的，他也不能接回去。

周二怔的样吓坏了周寡妇，抢下周二怀里的被：“老二，你说什么胡话！”

联想到王艳红被卖的孩，蒋浩然猜测，这就是她的女儿。

你让他们兄弟成仇，我就不能留你，看在孩的份上，本想让你多活一些时日，可你却骗了我。

周寡妇烧完了衣服。起要离开。

周二嘶吼：“不可能！她不会骗我的！”

周二神情颓废地看着房间里，属于王艳红的品已经被周寡妇都拿去烧了。

“你怨我也罢，恨我也罢，我不怕你来找我，你活着，我们周家就会成为全村的笑话。

可是，周二是一个光，压就不懂，一堆发臭的卫生纸怎么就能证明王艳红欺骗了他。

周寡妇不确定儿有没有听到她说的话，走到周二边问：“你怎么来了？”

周寡妇忙喊周大过来。

看着儿两通红，周寡妇解释说：“那个女人骗了你，她本就没有怀，她把我们全家耍得团团转。”

被被夺，周二疯了一样地去抢，把周寡妇都推倒在地上。

蒋浩然思来想去，还是照着纸条上的地址和人名找了过去。

这次知青回城的名额他没有得到，相信等到下次，就到他了。

走到床边，周二把床上的被叠好，然后抱在怀里，靠在上面，轻声说：“艳红，大哥总是打你，我带你到我屋里住，以后，我会护着你，不会再让人欺负你。”

的死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许久。

周寡妇指着发臭味的卫生纸说：“这是她用的，她在骗我们。”

周家。

王艳红给自己纸条肯定是与自己有关。

随便找了一偏僻的地方，一张草席裹着就下葬了。

问了周围的人，名字是厂里主任的女儿，才五个多月大。

只是，王艳红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何况王艳红已经死了，不能再用孩来威胁到他，蒋浩然反而能接受孩是他的可能。

可周二拼了命一样护着怀里的被，不让周大抢走，还跟周大打了起来。

回城指日可待。

王艳红与自己有过亲密关系，她也说过孩是他的，只是，那个时候他只想跟王艳红撇清关系，不愿多想。

他一直没有机会问王艳红给自己纸条的目的，人就死了。

找王艳红曾经给他的那张纸条。

难这个孩跟自己有关。

孩养父母的条件比自己好太多，蒋浩然决定，等自己回城后，如果有机会，他会和孩相认。

随后蹲下呜咽：“她说了，要带我回城，给我安排一份清闲的工作，还要把你也接过去享福，再给大哥娶一个媳妇，她那么好，你为什么要杀她。”

周二两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娘，咬牙切齿地问：“你为什么要杀了她，她的肚里还有我的孩，你就这么狠心，连自己的亲孙都不放过吗？”

床底的卫生纸还没被打扫。

我生平最讨厌被人欺骗，你拿我当猴耍，我就只能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