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小飞现在帮他舅舅打理生意。”

“刚认亲不久。”

快收摊的生意，老太太也没有讲价，赵丽只犹豫了三秒就答应了。

“一米七五，重140斤。”

“就这吧，最实惠，只要18块钱。”

这时，一位裹着巾的老太太，佝偻着来到赵丽的摊位前。

“这么说，你亲生的家很有钱，你咋不留在海市生活？”

项珍就把自己找到亲生父亲的事说了。

“我上也没有带剪刀，我就住在附近，要不你跟着我回去，我给你剪好了，再帮你把脚一下。”

“我儿急着穿新衣，既然你没空帮我剪，我就去别的店里买。”

“你回家用剪刀自己剪下一些就行了。”

“他死了。”

项珍拿过衣服装在袋里：“回去让小飞试穿，真不合适，我再来换。”

“你知他家对我过什么事吗？要不是被人救了，我就被那个疯瘸糟蹋了！”

“我上要收摊了，没有空给你剪。”

便说：“你儿这情况，不好买衣服，你不如再买一，我给你一起剪好，再算你便宜些。”

赵丽这时候才想起来问项珍：“嫂，你什么时候来京市的，是小飞考上大学了吗？”

赵丽问：“你儿和重多少？”

“你不也报仇了，一报还一报，也该抵消了。”

“家里的剪刀坏了，老板能不能让帮我剪一下？”

收摊的时候，老太太还帮着赵丽一起收拾。

老太太兴地说：“那情好，老板真是一个好人。”

“那人渣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他就是死一百次也不能抵消对我的伤害！”

也有男装，你到我这里来买，我还能给你优惠价。”

“十年前他就该死了，让他苟活了十年，已经是便宜他了！”

老太太颤颤悠悠地从袋里掏一个布包，里三层外三层地打开，拿钱递给赵丽。

赵丽好奇地追问。

项珍说：“周二，你还记得吗？”

赵丽拿了一衣服刚要递给老太太，看到老太太巾下的白发，又换了一便宜的。

老太太说：“好啊，我儿上要结婚了，是要多买些衣服。”

赵丽刚要伸手接过，老太太缩回了手。

由于老太太一直弯着腰，赵丽看不清她的脸，人家帮自己事，也不好不搭理人家。

何况，刚才她看到老太太的布包里还有很多钱，近乎，说不定还能再卖一。

知了赵丽把周家妹的消息给周老三夫妻，也知她被赶果园的原因，项珍并没有为赵丽抱不平。

……

在赵丽极力推销下，又买了一衣服。

看着天要到晌午，赵丽准备收摊回去。

“人都死了，就别再说这些话了。”

“老板，我儿一条短，买都要把裁下一些，才不拖地。”

赵丽拿过项珍手里的衣服说：“要不，你就说尺寸不合适，把衣服退了。”

“老板，我想给我儿买一衣服，要多少钱？”

项珍说：“我刚才没看到你。”

赵丽嫌弃：“就周家那个疯瘸？”

“有能耐，人家才会理睬你，没有能耐，人家都不带睁瞧你的，就因为孩之间闹了一小矛盾，我都了摊位钱，陆铭丰还把我赶了果园，害我损失了很多钱。”

“大哥这边的生意也需要人打理，留在京市好的，京市有很多瑶村的人，没事的时候可以找家乡人说说话。”

“我从没听说你还有兄弟？”

项珍见赵丽情绪激动，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