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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匹性格温柔的吧。”
见他真的要教骑马,姜绮罗更痛苦,躺在床上不好吗,骑什么马。
当他跟慕怀远骑在马上,变相被圈在君王怀里时,他悟了。
尼玛真会玩,贵圈可真脏。
两人同骑这样的姿势对于他们来说过于亲密了,尤其还是曾经夜夜笙歌,肉体交缠,姜绮罗因受伤变得性冷感,又重新被调教到敏感的身体,已经不可避免起了反应。
这副身子太熟悉另一个人了,三年的日夜交缠,只是这样靠近,闻见君王身上的味道,就能发情,渴望那入骨的欢愉。
姜绮罗心底一阵无可奈何地悲哀,不得不挺直腰背,摆出一副正义凛然,十分好学的模样,尽量忽略那些骚浪的想法,少靠近慕怀远。
虽然一个男人不能人道是很屈辱的一件事情,但是对于姜绮罗来说,不能人道和屈身人下,被当做玩物相比,后者更屈辱,所以他有时候会想,自己为什么没有完全废掉,反而被治好了,如果当初那一脚……再重些就好了。
这样他就不会如同分裂一般,一边沉沦一边唾弃,清醒着坠落,痛苦如斯。
慕怀远对姜绮罗复杂的心理一无所知,还在教他,“挺直腰背,但不是那么死板,你这样万一马匹奔跑起来,可是要受伤的,放轻松些。”他拍了拍姜绮罗的腰背,动作毫无暧昧,竟正儿八经认真教他骑马。
姜绮罗有些尴尬,原来污者是他。
深呼吸几次,姜绮罗逐渐领悟,缓缓放松腰背,慕怀远夸赞,“保持就好,先走几圈,适应适应。”说罢,牵着马走了起来。
“手牵着缰绳,不要太紧,有收有放,它才能领悟你的意思。”
姜绮罗按照慕怀远说的去做,很快就能牵着马走几圈,让停就停,让走就走,成就感爆棚,他虽绷着脸,却不知道自己眼里正在发光,璀璨生辉。
“这样?”姜绮罗不知不觉被代入教学情绪,认认真真学起来,他有些飘了,“若想让它跑起来该如何?”
慕怀远轻笑,还没学会走就想跑,从未见过姜绮罗还有这样的一面。
就在分神的空挡,姜绮罗胡乱尝试,马匹猛地冲出去,两个人吓了一跳,姜绮罗死死扒着马脖子不放,更加刺激身下的马。
慕怀远立刻握着缰绳控马,可是姜绮罗火上浇油,并不能立刻让马匹冷静下来,“你放开手,别抓着它。”
马载着两个人跑不快,慕怀远控马术十分了得,很快就安抚下来。
他发现姜绮罗抱着马脖颈死死闭着眼睛,很像他最开始面对自己时,也是这样,惊惧害怕,瑟瑟发抖,声音大一点都能红眼眶。
可是当初的他,给予的都是那些残酷的手段和压迫,让姜绮罗怕了他许久,宠了三年,才把人养得亲近一些。
慕怀远附身在他耳边低语,“绮罗?睁开眼睛,不怕了。”
姜绮罗缓过来一阵后怕,他差点以为自己要被甩出去,被马踩死。
他刚要直起身体,一转头就亲在慕怀远的下巴上。
面对突然送上来的亲吻,慕怀远并不拒绝,甚至有意加深这个吻,略一低头就亲在姜绮罗柔软的唇瓣,舌尖轻车熟路的探入口齿之间。
唇舌你来我往的交缠,最后逐渐变味,染上了情欲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