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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
穿着白色罗袜的脚无力在男人腰间盘横,落在榻上也无法立足,只能一下下地颤抖不止,若是受了刺激,还会露出蜷缩脚趾的形状,令人遐想是否受了酷刑。
雷霆暴雨终于停歇,却不是结束,性器分离,牵扯出粘液滴落在榻上,无人在意,姜绮罗跪在榻上,双手撑着亭栏,后穴遂不及防地被破开,他撑不住往前到,很快被重新降临的暴雨逼得昂躺在君王怀中,继续承恩雨露。
太深了,姜绮罗落下泪来,手指扣着栏杆,指甲都劈了一块。
姜绮罗最后受不住发出哀求和破碎的喘息,反手去推拒那一次次往前顶的下腹,想缓一缓,“陛下……啊哈,陛下,慢一些、慢……啊……”他彻底跪趴在榻上,肉穴空虚而饥渴收缩着,流着水,像极了邀欢的淫兽,发出盛情邀请。
君王片刻不停,骑马一般将人固定在胯下,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全靠身下的人会不会取悦主人。
“绮罗,只是一味的求饶,可不会让朕心软,朕教过你怎么撒娇的,忘了吗?”他说着,从果盘里摘取一颗葡萄,喂给姜绮罗。
姜绮罗颤魏巍张口,含住那颗葡萄,皮薄汁多,很快在口腔里爆开,甜意弥漫,他被勾住唇舌,还没来得及吞咽的果肉被卷走,分开时,唇舌之间拉扯出不少银丝,顺着嘴角流下。
“绮罗真甜。”君王赞他一声,“这里定也很甜。”话音刚落,又异物入体。
姜绮罗浑身一僵,颤声道,“不要……”他往前爬,又被抓回去。
“绮罗忘了,朕便费心些,重新教绮罗怎么撒娇,你要好好学。”
姜绮罗怕了他那些手段,连忙道,“没、没忘、我没忘。”
臀瓣挨了一下,不疼,却很下流煽情,“既然不忘,为何不做?”
姜绮罗磕磕跘跘,口舌打结,万分羞耻,“郎、郎君……奴淫穴瘙痒,水多得很,求郎君进来疼爱,杀杀淫奴的痒。”
皇帝显然不太满意,又塞入一颗葡萄,“阿奴那里痒?要郎君如何?”
姜绮罗往前爬,二人分离,他转过来跪在榻上面对君王,手抱着衣袍下摆,脸色通红滴血,下身性器笔挺,淫穴含着两颗果肉,“要、要郎君进来。”
皇帝明显作弄他,捏着下一颗葡萄塞入,明知故问,“进哪里?阿奴具体一些,究竟要郎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