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绮罗气得浑发抖，面红耳赤，嘴微颤，心阵阵灼烧。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目光落在姜绮罗发抖的手上，轻幽幽，“再有下一次，本殿就把它折了。”说完，转离去。

慕四见他反应那么剧烈，嘴角的笑意丝毫不变，“本殿句句真心，卿卿怎可用玩笑打发？上次从本殿这里拿走的东西，该归原主了，还给本殿。”

姜绮罗；“手帕而已，哪里值得殿下这样惦记，臣这里还有好些，送给殿下，随便拿。”

他明明已经快要遗忘的记忆，被慕四一句话给挑起来，暴雨林中，雷鸣电闪的夜晚，他被那样耻辱地压倒在地上，扒光了衣服受辱，现在想起来都惊悚恐惧，令人作呕。

姜绮罗见他装傻，心中微沉，“殿下糊涂，都是戏，开个玩笑，哪有什么是真？”要不是为了拿回那锦帕销毁证据，他才不会说那些恶心拉的话，没有白纸黑字，又无证人旁听，姜绮罗心中不慌，虽然慕四看样是想恶心他一把。

姜绮罗脸难看，手握成拳，指甲掐里，不再虚与委蛇，他咬着腮帮，说了一句话；“。”

慕四眉笑，凑近了他，“那可不是普通的手巾，那是本殿心上人贴衣所制，绣着本殿的名，实不相瞒，本殿想他想得不得了时，闻着那手巾，就想到他第一次是怎么失给本殿的，这第二次更是销魂蚀骨，后来几次云雨，都是极乐，日夜不敢忘怀，这样一块私人的手帕，还绣着本殿的名，若是被那个小女郎捡到，岂不是要攀污本殿清白……啪！”

姜绮罗站在原地半响，才重新回到躺椅上摇晃，他闭目掩下眸中的疲倦。

“本殿那日只与你近接过，不是你还有谁？卿卿可知本殿丢的是什么？”

慕四如玉一样的脸，多了一个明显微的掌印。

他中的东西，让姜绮罗瞬间如利刃穿心，浑冰凉，于是猛地站起，退后几步，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反应太大，姜绮罗厉声喝他，“四殿下慎言！”

”和“玩笑”为借，暗示慕四适可而止。

慕四玲珑心思怎么会听不他的潜台词？偏他不肯顺着台阶下，他用玉扇轻轻敲打掌心，盯着姜绮罗眸光回转，语气轻呢；“卿卿误会了，这演戏是一回事，上次……可不是开玩笑，字字真心。”

这是他第一次挨打，心气傲的少年怎么能容忍。

慕四说，“若是旁的东西倒还好，本殿也不是那般小气之人，非要讨回来，只是丢的，实在是本殿心之，还请卿卿还回来可好。”

姜绮罗面不改，“四殿下丢了东西，没有证据就不分青红皂白赖在臣上，未免太过武断。”

“殿下的东西自是珍贵，臣就是有天大的胆也不敢伸手拿，还请殿下再仔细找找，没准落在那个角落了，再说臣又不知殿下丢的何，怎么还？”

姜绮罗冷静下来，装糊涂，“四殿下说什么，臣不是很懂，臣怎么会拿你的东西？”

可这样不堪回想的痛苦，只是旁人嘴里一句微不足，带着羞辱意味的下玩笑，他没办法冷静。

慕四动作一顿，握住玉扇，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轻飘飘地透着势在必得，“要你是真！”

他虽笑着，气势截然不同，神更是骨，毫不掩饰他的望。

慕四摸了摸脸上的伤，看向姜绮罗的目光冰冷不善，犹如毒蛇要狠狠的咬死他。

慕四；“一块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