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皇帝记得她有一日癫狂说着：“有朝一日，你会回来求我的，这世上只有我能给你想要的东西，没有我你会孤寡一生。”

“无事，都是些过去的往事。”

她对他有了病态的心思。

“陛下，您怎么了？”徐令仪握住他的手，“是因为他说的那些话吗？”

“那您的师傅呢？他到底去了哪？”

哪怕是皇帝，想到曾经的师傅，心中也难以有任何怨恨。

“和尚还会有女儿吗？”徐令仪下意识问。

她从来为从皇帝中听过这个人。

徐令仪第一次听到皇帝说起这些。

“那是谁呢？”

皇帝伸手抱住她，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之上。

皇帝逃跑间失手杀了她。

皇帝被她关了整整三个月，她着他妥协就范，甚至想行对他……

“可她仍然每日上山，白日里她和朕一起跟在师傅边修行，夜里她便回自己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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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徐令仪仅仅握住他的手。

“他已被她杀了，采药时就被她推下悬崖。”

“其实朕知是谁下的毒，只是没有告诉过母后罢了。”

徐令仪抬：“陛下知？”

“直到有一次师傅外采药，久久未归，那段时日便是她照顾朕，朕心中她是亲人，是长、是母亲。”

从天牢来后，徐令仪便发现皇帝的情绪有些低沉。

终于在有一日，皇帝找了时机，他受够了关押和折磨，却依然还是被她发现。

————

“之后呢？”

最后在皇帝和徐令仪快要走天牢那一刻，他实在没有办法，想朝着徐令仪喊最后的话。

那是皇帝少年时很的一段影。

却睁睁看着他和徐令仪走远，无动于衷。

他是济世活佛，慈悲心，渡了不知多少人。

或许在那段时日里，她便在他的饭之中下了毒。

“娘娘和陛下也是你能惊扰的吗？”

皇帝：“是也不是，朕只是想到了些往事而已。”

可她心中却将他当成儿、丈夫。

挣扎之间，她发疯一般要拉着他一起死。

师傅未归，山寺之中就只有他们二人。

“朕幼时并不康健，父皇母后便将朕送往师傅边，之后朕便跟着师傅一起生活。”

皇帝，所以他才笃定自己不能生育。

徐令仪，好奇心被皇帝勾起。

“不是师傅，他是真正的得僧，就算年轻时犯过错，可正是年轻时的经历，让他参透红尘，父皇和母后敢把朕放心给他，正是因为知师傅的德行。”

可那个时候他才十一岁，当时他也本没有察觉到。

“谢怀行他的话并不能信，或许也不是真的。”

“她比朕要大上许多……长久相间她竟然对朕有了别样的心思。”

他想告诉她，若他死了，真正的谢怀行也活不了。

“某一日山下来了个女……朕后来才知她原来是师傅的女儿。”

“她说家中亲人皆亡，实在活不下去，师傅便将她安置在山下的村庄里。”

“朕当年也是你这么想的，她是师傅的未家前生的女儿。”

“是您的师傅吗？”徐令仪问。

“是师傅的女儿。”

可他话还未说完，便被人捂住嘴。

就像他声声说在乎谢家人一般。

或许是她藏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