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徐令仪和江启的手，将他们放在一起，“好了，爷爷累了先去休息了，你们也去忙自己的事情。”

“江启，你现在有可笑。”徐令仪语气冷淡。

江启还想说什么，徐令仪却不给他机会，“江启，我们已经离婚了。”

徐令仪和江启上前搀扶他。

季齐观察过，如果两个人都站在台的话，虽然距离有偏远，但还是能看见彼此。

徐令仪这才把手放上去。

“好。”

江启一把拉住她的手，“你……谢谢你愿意合我演戏。”

“之前在一起的时候，你从来没好好跟我说过话，现在分开了，反而你能正常说话。”

“没事，我自己能走。”

听着两人的对话，江启只觉得心被人狠狠抓住，密密麻麻的刺痛遍布全。

徐令仪放下书，跟在江启后。

“爷爷要来了，我们去门吧。”

“爷爷。”

“我怕爷爷察觉，爷爷有可能已经怀疑上了，所以才住到这边，只要他看到我们没事，可能过几天就回去了，这样你也只需要演戏几天。”

她似乎真的就放下了。

“嗯。”徐令仪。

但是在徐令仪那一刻，江启还是有如坠渊的恐慌，前所未有的酸楚涌上心，将他的灵魂似乎都撕裂成碎片。

好不容易季齐走后，等到两人独，江启想要说些什么，可徐令仪却直接走开。

江启怔怔凝视着她，随即自己也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里带着自嘲。

江启还想说什么，可是老爷的车从不远开过来。

江启自言自语，他不期待徐令仪有什么回应，但就是想把这些话都告诉她。

了老宅，江启和徐令仪一直陪着老爷说话，看着两人在他面前似乎其乐，到这个时候，老爷心中疑虑已经消散很多。

可是经过客厅时，他却发现有些不正常，家里徐令仪的东西偏少，连拖鞋也只有一双。

看见两人牵着的手，老爷脸上带上了笑意。

走到门时，江启朝徐令仪伸手。

今天自己也能牵她的时候，他才觉得那些心痛都被抚平了些。

江启抿着。其实答案他心里已经知了。

“你偷偷把我抬上楼。”

徐令仪摇：“不用谢。”

的行李放在江启房间时，季齐的心还是狠狠被刺痛了。

徐令仪语气缓慢，格外平静。

这一句话堵住了江启后面所有的话。

徐令仪觉得有些可笑。

“看来是我多心了。”老爷拄着拐杖，往房间走去。

“江启，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江启终于学会放低姿态。

…………

“你说得对，我这个人是有贱，永远后知后觉，永远瞎，跟你分开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心……现在是不是真的已经晚了，没有任何机会了？”

老爷不动声，心里却留了心。

“你有事就跟我打电话，我就在隔。”季齐不放心，“晚上的时候你可以去台，我陪着你。”

“其实你知吗？……我竟然有些庆幸爷爷过来，也庆幸你还在乎爷爷，只有这样我才能跟你这么近。”

她的掌心温柔，江启之前一直看着季齐牵她的手，两人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