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一毫了。

她和季齐每天上班，只养育着两个孩子。

在两个孩子三岁的时候，某一天江启突然出现在了季家门外。

“你找我有事？”

他们三年没见了，江启却比三年前看着老了很多，也憔悴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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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怀孕了？”江启看着她的肚子，心脏再次被狠狠刺了一刀，明明知道她这几年过得非常幸福，听说季齐对她很好。

可真正见到他们的圆满，他还是控制不住的难受，他甚至觉得，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窒息和苦意。

“嗯。”徐令仪淡淡点头，“看来这三年你过得不好。”

江启握拳，表情痛苦悔恨，“这三年我总是陆陆续续梦到了一些事情，这些事明明没有发生过，却又好像发生过。”

他会做梦，也是徐令仪安排的。

江启声音沙哑，“我梦到我们离婚后，你净身出户，没多久你就死了，被林萱害死，死无全尸。”

“明明我可以安慰自己这只是梦而已，你一直好好活着，这几年婚姻幸福美满，事业有成，你过得很好，可我就是莫名觉得，这些事情好似真的发生过。”

徐令仪挽着手臂，“你心里已经有想法，为什么还要来问我？”

“我……”江启想说什么，可又说不出口。

他眼眸发红，“在我的潜意识里，我不敢相信自己会对你这么无情，更不愿意相信，我间接害死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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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启，你相信前世吗？”徐令仪笑着问，可江启对上她的眼睛，却如坠深渊，浑身发冷。

“杀我的人是林萱，虽然你不是杀人凶手，在法律上我没有办法找你报仇，但林萱是为了你才动手。”

那一刻，江启明白了所有。

他这才敢真的确认，原来那些事是真的发生过。

他表情变得痛苦复杂，双眸发红看着徐令仪。

“对不起……”江启的声音带着哽咽。。

“妈妈，妈妈……我要玩举高高……”

江启怔怔凝视着地上两个小孩子，他们很矮，腿短手短，分外可爱。

见到多了一个外人，此刻两颗圆乎乎的脑袋歪着头，眨巴着水润的眼睛盯着她。

“妈妈，这个怪叔叔是谁啊，他长得好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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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启，你的道歉我不会接受，回去吧，以后不要再过来。”

江启惨笑一声，含着泪点头，“好。”

他已经对不起她这么多，不会再打扰生活，搅乱她的幸福。

不久之后，徐令仪听到了江启捐出江氏的消息。

“全都捐了吗？”徐令仪手顿了顿。

季齐点头，一时间心里也有些五味杂陈。

“那他去哪里了？”徐令仪问。

季齐摇头：“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我找人查了，只查到最后一次他出现，是去了一个寺庙。”

“之后就不知所踪。”

有可能死了，往好的地方想，也有可能出去散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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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齐也不知道。

徐令仪抱着刚出生的女儿，望向窗外：

“随他吧，我们只能过好自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