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去看看皇上？”

昨天夜里还在发，今天就去上朝，还要被荀家的人拖着不能早些休息，也不知伤怎么样了。

良嫔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闭了嘴，她不怕被谢蕴连累，却不能让自己成为窦荀两家恶的导火索。

“我以为太后要对你下手。”

便东西她自己都会，你也要小心，你的毕竟太弱了些。”

她犹豫片刻还是问了来，她不想在殷稷上浪费时间，可份在这里，她不能不不顾。

说起伤，谢蕴前闪过的，却是殷稷血淋淋的肩膀。

等走近一些，她才看来轿上的人是殷稷。

谢蕴被噎得哑无言，说得倒是很有理，可是，可是……

“为什么不去？他受伤了，昨天还发了，正是需要……”

“我又不是太医，去了也没用。”

她说得真心实意，殷稷却被这句话狠狠钉在了原地，连抱着谢蕴的手都不自觉松开了。

不知是怎么了，她最近时常会产生一，殷稷还如六年前那般在乎她的错觉。

看日要大起来，谢蕴着良嫔走了，等对方拐了小，她才往乾元去，可没走几步就迎面瞧见一轿发了疯似的正朝着这里跑。

良嫔又打下一击重锤，砸得谢蕴彻底说不话来了。

“太后是打算下手，但我好歹也跟着母亲学了那么多年后宅手段，自保还是得到的。”

良嫔歪了歪，打断了她：“那我更不能去了啊，你是知的，我天生弱，过了病气怎么办？”

“婢参见……”

对方也看见了她，语气十分急促地喊了一声停，却连等禁军将轿停稳的时间都来不肯，半空里就了下来，大踏步朝她而来。

殷稷一把抱住了她，也将她没来得及说完的话都堵了回去。

谢蕴怔了一下，不去？

谢蕴犹豫片刻还是摇了摇：“太后现在视我如同中钉中刺，和你走太近会连累你。”

“我不去，皇上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回休息。”

“我都晓得，去我那里坐坐吧，早先我听说你在上林苑受了伤，先前接驾的时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也不能问，看又看不什么来，好好和我说说。”

但如果良嫔去了，她就可以完全躲起来了，不看，不听，也不问……

殷稷很是自责：“是我太大意了，一时失防，险些害了你。”

他抱得很，的仿佛要把她骨里去，以至于他上的颤抖无比清晰地透过贴的传递了过来，抖得谢蕴愣住了。

可好在，她知这是错觉。

“谢蕴！”

“那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皇上有太医的，”良嫔轻笑一声，“不用担心，去我那里吧，我前阵好了些，给你了衣服，你跟我去试试吧。”

谢蕴摇摇，并不在意的样：“皇上不必放在心上，您毕竟病了……再说，婢也从未奢望过会被您保护。”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