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给皇上盖个戳儿，从此之后您就是臣妾的人了。”

她索披着衣服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也想能有所依靠，可结果到来却发现没一个靠得住的。

“你还是不懂。”只有程杌秋知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

“娘娘，等您平安诞下公主和皇。您就有了倚仗，这世间又多了两个真心待您的人。所以为了腹中的孩儿，您别再胡思想了，称着离天亮还早，好好睡一觉吧。”

“白才人年轻貌，段又好，皇上被她一时所迷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一时盛也没什么好稀罕的，能让皇上一辈着她，才是她的本事。况且就算白才人在受皇上喜，也比不过您在皇上心中的位置啊。”

“皇上特意命人将甘殿照民间娶亲的习俗装扮的，可见皇上对她的心意。想当初本初次侍寝时，皇上未曾真的待过本。若是皇上不是天还有多好啊……”

兰心听到动静，燃蜡烛，放轻脚步来到床前。

“你小小年纪，倒是懂得多的。”程杌秋何曾不明白这个理。

“本睡不着，心里烦躁的。”程杌秋怎么觉这么，昨儿的时候她也是盖着同样厚的被，还觉有冷。

兰心知程杌秋烦什么，也不敢说旁的，只能默声走到她后给她着肩膀。

她若是心里没有皇上，自然是无所谓的，可她偏偏为情所困。

兰心从来没有喜过男人，不懂痛彻心扉是什么滋味。可看到程杌秋难过，她心里也跟着沉甸甸的。

“本明明知皇上是九五至尊，旁不可能只有我一个女人。可本这心里面，还是止不住的疼。兰心，你能理解本的心情么？”

白云昭睁开，摸着旁边的位置一片冰凉。她猛地坐起来，忙问：“桃，什么时辰了？”

“好。”

另一边，程杌秋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她唉声叹气的捶着床板，望着帷幔发呆。

“婢从小就见识了人的丑恶，知唯有靠自己才不会被人所辜负。”兰心苦笑。

程杌秋也担心自己一宿不睡对孩不好，可她用尽了所有的法就是睡不着了。好不容易天快蒙蒙亮时打了个盹儿，脑海中却如走观灯般全是从前的人和事。

“人心易变，谁又能保证旁人能一辈对自己好。要婢说，只有把权利握在手里才是最要的。”

“娘娘，婢说句不中听的话。这世上但凡有权势的男，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兰心打小就明白男人最是靠不住的，她爹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只有白的银才不会背叛你。

她难过的是皇上本就不她，的只是她跟那个女人相似的眉罢了。

“你说，皇上此刻在和白才人什么？想来一定是共赴云雨吧。”程杌秋的角泛着泪光，她别扭的不让泪下来。

了什么……

“娘娘？”她试探的叫了声，“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