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柄芳的坟地一下就被添上了绿，是附近所有坟地中最好看的了，“妈，您先持下，等以后我把您的纸钱都给补上。”

邵锦成把找好的两颗黑的石到陈默手里，抱起她，让她给雪人安上睛。

三个人动手，把杜柄芳的坟茔打扫了一下，陈永峰劈了些许油松的绿松枝，挑些好看的，扎成一束放在妈妈的坟前。

邵锦成也给杜柄芳鞠了一躬，“阿姨好，我是邵锦成，以后有我照顾陈默，这辈谁都别想欺负她。”

“对，我们的妹妹最有灵气。”

三个人又跟杜柄芳说了一会儿的话，把最近的近况，陈永峰会看书认字的事，都一一跟她说了，除了陈建国再婚的事。

陈永峰带路，邵锦成抱着陈默跟在后面。沿路很多认识的，不认识的坟地，他们三个一声不响地走。

要去的是他们两个人母亲的坟地，万一他们不想被别人打扰，他是理解的。

陈默看着认真给母亲鞠躬的男孩，他周围依然飘着雪，那些雪好像带着某些柔的情绪，飘落到了陈默心里。

“不是小孩最有灵气，是我的妹妹最有灵气。”

陈默盯着雪人看了一会儿，开说，“今天也是你的生日了，我们俩一天生日，你替我在这里，陪着妈妈。”

想到这里，邵锦成浑都是力量，从陈永峰上抱过陈默，“我抱着，我抱着，你天天都能抱着，你跟我抢什么？”

陈永峰跟陈默一致认为，这件事跟妈妈无关，不需要再用这些事来烦妈妈。

唠完了想唠的话，两个男孩动手，在杜柄芳的坟茔旁边，堆了一个雪人。

“好。”

陈永峰也摸了摸陈默的发，加了夸妹妹的行列。在她这么大，知给雪人画嘴已是难得，竟然还可以说这样乖巧的话来。



陈默看着前的山，这是这一世第二次来了，第一次是被陈老太太抱着来扔掉。

有了睛的雪人，像是有了生命，她笑着用小手指一画，给了雪人一个向上弯弯的嘴。

“不介意啊，你不着急回去就跟我们一起去吧，正好可以把你介绍给我妈妈认识。”

上了吉普车，有车代步，真的省了很多时间，很快就到了白山的脚下。

邵锦成跟陈永峰对视了一，两个男孩里全是惊喜的光，他们震惊于陈默的话语。

“前面就到了。”陈永峰轻轻开。

之后，他介绍了邵锦成，“这是我们认识的朋友，叫邵锦成。您看默默脑袋上的发卡就是他送的，他对我们很好，尤其对默默，您在下面可以放心了。”

陈永峰抱着陈默一起给杜柄芳行了礼，“妈，今天是默默的生日，我们来看您了。您看，默默长了不少，现在多好看多漂亮。”

邵锦成有一被认同的开心，能跟默默的妈妈认识，那他哥哥的地位是不是更稳固了？

即便心理年龄已经成年，即便邵锦成说的一辈、永远这样的承诺，陈默不信，但是她依然沉溺于其他人义无反顾的选择与保护，好像我们每个人都是如此。

“怪不得都说，小孩是最有灵气的。”邵锦成依然停不下来的夸夸。

“我的默默，你真的是最有灵气的宝宝了。”

很快，陈默很熟悉的那座坟现在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