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陈慧也跟着林和志从车上一起下来了。

陈默直皱眉，这一看就是总被打，在地上着的。

大吉普车，在这个年代，是多么威风多么少见的啊，他们都没坐过呢，竟然被这个上要挨批斗的犯罪分给坐上了。所以，意料之中的，一会儿林和志挨的批斗更狠了。

席地而坐在休息的众人起，竟然都有些羡慕地看着那从吉普车上下来的人，“啧啧啧，真是便宜这个林铁匠了，还让他坐上那个大车了。”

见从林燕跟陈慧的嘴里问不来什么证词，丽红他们也就放弃了，直接换个办法。

“陈家一个女人嫁到了林家，林家一个女人嫁到了陈家，这本就很有换亲的嫌疑。但是呢，我们办案是讲究证据的，你们现在把当初的彩礼文书，给我们看看吧。”

林和志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禽兽。被举报换亲的他，一个妹妹，一个妻，两个女人在他面前都是畏畏缩缩的，完全不敢说他一个不字。

陈慧还是穿着结婚那天穿的那衣服，还是厚厚的袄，连一薄一些的衣服都没有置办。全上下又破了好几，衣服上面也灰突突的，完全没有在陈家的时候那么净整洁。

黄屯这边临时休会，他们一来一去，也就十几分钟，不到二十分钟，就回来了。

等领导问她的时候，她才慌张地抬看了一下，随即摇摇，又低了下去。

韩书记叹气，这闹腾时间也太久了。邵锦成开，“不如，开我的车去吧，你们走路去的话要走一段时间，带他们两个回来也不好带，开车去就快了。”

只这一下，陈默就看清楚了，她的眶是乌青的，不消说，这厚厚的衣服下面的上，一定不知有多少伤痕。

这是阔别几月之后，陈默再一次见到陈慧。虽然娘家不远，但是林和志看她看得很，她一步都不敢走远。

在场的，除了邵锦成，别人没有会开车的，所以邵锦成把陈默给陈永峰照顾，自己上了驾驶室，跟了两名公安去了大杏树屯。

她的也一直垂着，双手绞着，完全不敢抬看任何人。甚至都没有抬看陈家人，也没有在人群中寻找刘珍珠。好像她完全不存在于人群中，好像这个世界里面只剩下了她自己。

“那情好，可以的话，就用一下邵小同志的车吧。”

开车来去的时间，确实短很多，屯与屯之间本来也没几里地。

见林燕唯唯诺诺不说话，陈老太太那状态也不像能问什么的，乡里的人跟韩书记说到，“看来得跑一趟，去大杏树屯把那两人带过来了。”

嫁来了。虽然陈家人也很畜生，但是她是真的对大哥有影，就算是在睡梦中现林和志三个字，她都会猛然惊醒。所以换亲这个事，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她不想也不敢因为这个事，举报林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