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又在杜柄芳的坟旁，堆了一个雪人，陈默很开心，“好巧，去年我生日也有雪，今年生日也有雪！都能堆雪人给妈妈看！”

早饭长寿面，这就算是吃完了陈默生日的第一餐。之后他们也不停歇，拿了，锁好了门，就往白山上去。



陈永峰蹲下，把妈妈坟松的白雪噗搂掉，土包上的土都冻住了，他拿瑞士军刀，一地挖，挖一个小，把煮了去，又重新好好地覆盖上。

一直喂得陈默吃都吃腻了。

陈永峰又轻轻地跟杜柄芳说了很多，之后，给母亲磕了，又拉着陈默过来磕了。

他拍了拍埋了的那里，“您别嫌我浪费，也别不舍得吃，现在咱家不差这一个了，妈，您放心地吃。”

孩的生日，娘的苦日。

“好啦，你代替我，在这里陪妈妈几天吧。”

很快，一个一米的小雪人堆好了，陈默捡了两块小石，给雪人安上了睛，没有红的东西，就用一个没有果仁的小松塔代替嘴。

说罢，他认真地给杜柄芳磕了三个。陈永峰跟陈默在后面默默地看着，陈永峰没有阻拦，他们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亲密到妈妈受得起邵锦成这三个。

反正火锅，不拘于材，能煮熟的都能吃。

留了一个煮，一会去给杜柄芳上坟的时候用。

白菜洗好，大大的叶掰成小块儿。土豆、红薯、萝卜、南瓜，这些家里有的吃，全都理好切片。

白茫茫的山，白的坟，陈永峰后来给妈妈雕刻的新的木墓碑，矗立了几个月了，依旧崭新。

陈默对这顿饭很是期待，一直跟着忙前忙后。早上早早泡上的蘑菇，已经重新泡好了。

家像陈永峰这样的。

去年陈默生日的时候，他们也去白山，给杜柄芳上了坟，今年，依然延续这个‘传统’。

其实邵锦成是不需要磕的，他给行个礼，已经算是很有礼貌了，但是邵锦成没想别的，等陈永峰兄妹两个磕了之后，也自然地跪到杜柄芳的坟前，“阿姨，我是邵锦成，您记得我吧？去年我来看过您，今年也来看您了。还是那句话，我会跟永峰一起，把默默照顾好，您放心。”

也是他们第一次，那就是——狍火锅。

回家继续准备真正的生日大餐，今天的大餐是陈默‘发明’，跟两个哥哥代的。

一碗长寿面，加上刚刚那个给过她祝福的，就吃饱了。

“妈，今年是腊月十一，陈默的生日，我们又来看您了。我们现在的生活很好，我已经在念小学五年了，锦成跟我一个班级。上学的时候，我带着默默也一起去，她的安全您不用担心。早上我们吃了长寿面，煮，我们三个人，吃了十几个，给您带来一个，您尝尝。”

给杜柄芳上好了坟，三个人就下山了。

陈永峰跟邵锦成两个，把小山一样的跟面条，呼噜噜地全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