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橙低眉淡：「是。」

「这没什么意义。」

他却疼得「嘶」了一声。

「……我没有必要报复任何人。」

乔宜琛搁下手里的杯。

「对不起，我……我没……」

却不知是一时情急用力过度，还是被他抓住手腕的人此刻正全无防备。乔宜琛猝不及防地被江锦橙带得往前栽倒。虽然及时用手撑住，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倾了倾，撞在柔的沙发扶手上。

见乔宜琛脚下踉跄了半步，江锦橙忙直起去扶他，嘴上很快地问：「你喝酒了，是不是晚饭也没吃？」

他往常只在觉得无聊时才会果断地放弃某件事。然而看向此刻垂目一言不发的江锦橙，却倍有趣。遂戏谑地扬起嘴角。

「没经验？」

乔宜琛看江锦橙仍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在瞬间给他一此人其实很好懂的错觉。他收起脸上的笑意，起打算离开。

「怎么了？」

等浅呼几气加以缓解，乔宜琛才扫了江锦橙一。见斯人仍盯着自己，心中忽腾起几分玩味，于是故意轻重分明地说：

见江锦橙像是打定主意不打算袒更多，他自觉无趣想要起离开。却不想胃不合时宜地痛起来，忍不住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将手往痛的地方捂。

「为什么？你到底图什么呢？」

江锦橙从后面叫住他，轻声：「胃疼的话还是吃东西吧。我可以煮些粥给你……」

江锦橙先是怔住，反应了片刻后脸上忽然烧了起来。他显然是回想起了什么，看着前人更会加剧那些画面在脑中翻的频率。因而已然不知该把目光往哪里放。

随着距离忽然的缩短，晃人心神的果香气混着酒的味迎面扑来，仿佛也要将被靠近者熏两份醉意。结微微动，江锦橙知这是和昨夜相似的气味。

「……听顾怀奇的意思，你是早就知你跟他的关系了？」

「所以真是故意的？」

乔宜琛不以为意地撇嘴，「你最好是这么想的。」

「……不然就到此为止吧。」

他抬同面前的人对视，神透着澄澈的平静。

见斯人的耳朵因自己这三个字彻底红透了，乔宜琛更毫不收敛自己的恶趣味，还煞有介事地：「这个的确难装的。」

「……」

「……是。」

他摆手直接回绝。额虽已经因为胃持续的疼痛沁冷汗来，依旧习以为常地去拿了药喝下。

宜琛冷笑着站起，走到江锦橙的面前居临下地看着他。

「我的耐心有限，虽然的确对你算计我这件事相当不满——但既然你什么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太多时间为难你。」

乔宜琛一边追问着，还故意俯下来凑得极近。他笑得颇有些不怀好意：「还是……想报复顾怀奇啊？」

他知乔宜琛指的是昨晚的事，搭在扶手上的手不动声地了。

江锦橙即刻问，黝黑的双瞳里晃动着显见的慌。而乔宜琛此刻被霎时的疼痛分了神，没空去琢磨他轻易被拨动的情绪。

「没什么。只是“腰上”青了一块，刚好碰到了而已。」

「——除非你是想和我再睡一觉。那还稍微有儿意思。」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