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一下“南北的南。”
南谢颔首,示意自己知道了,还呆呆开口,字正腔圆的念了一遍“江津南。”
江津南不自在的转移话题:“快吃吧。”
恰好打来一个电话,江津南站起身走开了些接起。
“……是,是我叫的,让他进来……”
交谈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南谢耳朵,高烧让他连皮肤都泛痛,他听见江津南没有带自己去医院其实松了口气,他不自觉紧了紧袖口,身上万一……并不好见人。
来的是个年纪大的大夫,上来把了脉,问了问症状,“……嗓子呢,嗓子疼不疼……”
江津南支腿在窗边看了半天,看他哼哧哼哧翻出一堆吊瓶,才把衣架搬过来,帮他吊在上面。又留了几盒药,嘱咐怎么吃什么时候吃,江津南拿支笔在药盒上,跟着话记。
送走了大夫,江津南颠了颠没了小半碗的粥,看南谢那张带病色的小脸,逼着他多少又吃了点。
他拍了拍对方,“累了就睡吧。”
等南谢再醒来,入眼是还剩半瓶药水的吊瓶,转转酸涩的眼眸,他看见江津南坐在一边看手机。
见他醒来,“醒了?不然一会也得叫醒你拔针了。”
江津贴发现南谢清醒的时候比白天疏离的多。
他点点头,“今天真是,麻烦了。”
转动视线,南谢看见自己扔进垃圾桶那张卡,正静静躺在茶几上。
江津南自然发现南谢的反应,犹豫了一下。
他说道:“我倒不是故意看的,药扔也就扔了,气发出来也好,钱,你,别和自己过不去,不是收了就低人一等了,那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害,真是的,你刚好我跟你说这些干嘛。”说着说着,他卡壳,自己嘟囔了后半句。
没有回应,空气安静。
正当他以为追求独立拒绝家里金钱的单纯小少爷要拒绝时,对方低声说了谢谢,将银行卡收了起来。
他们本就刚认识,大半的话都是江津南说的,没了话题,沉默就蔓延开来。
没一会,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尴尬的场面。
南谢找到手机,看着界面上的联系人,抿了抿唇,到底还是接了起来。
不出意料是秦宥着急的声音。
他与秦宥青梅竹马,相伴十余年,如今算是这个世界上除了祖父,最亲近的人,即使后来秦宥成为演员,也没有改变他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