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镜宸摸了摸鼻，有些不好意思，这行为实在无赖，但他也是真的没别的办法了，如今被戳穿还有心虚。

喻镜宸张了张，声音极轻地：“哪里就至于这样了，你说的只是以后有可能发生，又还没有真的背叛朕。况且，你也说过你早已后悔了，这次就不会再背叛朕了，对不对？”

但他的奕说的都是对的，一件是今天刚发生的事，一件是明天会发生的事，都不是现在的白奕会知的事情。

这样一来，便只剩下了一个答案，可若是这样的话，难不成，他的奕真的会背叛他？

“陛下，如果您还是像那样着奕的话，奕还是会被坏的。那个白奕在这个时候也从没想过会伤害陛下，可在二十多年后依然了那样的事。”

喻镜宸心里有些，不知该什么反应。

到底是心里有了隔阂，无法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白奕挣开喻镜宸的怀抱跪在地上，握着他的手仰：“求求陛下别难过了，为奕不值得的，奕真的愿意赎罪的，陛下有多痛就让奕十倍百倍还给陛下好不好？求陛下给奕一个机会吧，陛下担心奕会背叛的话就把奕锁起来。奕再也不寝殿了，求陛下别不要奕好吗？”

又由不得他不信了。

不，他会的，他会被陛下得无法无天，忘记自己的初心，然后一步步走向渊，变成自己都唾弃的臣贼。

喻镜宸一时无言。

可他的奕如今还没有背叛他，甚至还在卑微地请罚，他自然不能只凭未来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去怪罪他。

“陛下愿意听听奕的想法吗？奕在最后那十年想清楚了的，只要陛下还愿意把奕留在边，奕就个伺候陛下，任陛下打骂侮辱，发望。”

得越，痛得越。越好的东西破裂后越让人难以接受。

泪更加凶猛地落下，白奕张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发来，一个响磕在地上，久久没抬起来。

“不是的，嗝！是真的，梦境再真实也不会那样真实，那些年的事情奕有许多都记得清清楚楚。”白奕说完又补充，“奕还知陛下今天驳回了礼尚书让陛下广纳后的奏章，还知陛下打算明天下朝后就跟那些大臣吵封后大典的程，他们不答应就不让他们回家吃饭。”

喻镜宸心里一疼，就是心里再有隔阂，也到底不忍他卑微到这地步，伸手了他无声下的泪，轻声：“你是朕的皇后。”

这些是白奕在三千多个辗转反侧的夜晚，在见的越来越多，学的越来越多后，一许下的愿望。愿能个服侍他的陛下，愿能在被厌弃后依然可以留在他的陛下边伺候。

他完全无法理解他的奕以后为什么会背叛他，他们明明那么相，他们之间的情经历过生与死的考验，经历过人言如刀的凌迟，他是他心里最特殊的那个存在，是他的生命中最珍惜的那片好。

“是不是奕刚才睡着了的梦？梦境太真实了把奕吓坏了？”

白奕看着他的陛下茫然失措的样，觉就像一把刀在他的心里用力搅动，他的陛下从来都是自信从容，运筹帷幄，何时现过这样的表情？只是听到这个消息他的陛下就这样难受，那前世，亲经历了他的背叛的陛下又会有多痛？

这个想法只要现，就会让他痛得肝寸断，不知如何是好，他太他的奕了，到见不得他的奕受一丁委屈，可正因为得太，在得知这样的情可能会遭到背叛时，他完全无法接受。

“但是陛下喜的是之前那个骄傲的白奕，而那个白奕又不值得陛下喜，所以奕不会再是陛下喜的样了，总有一天会被陛下厌了的，到时候求陛下别不要奕，把奕阉了个随伺候的太监好吗？”

他们曾许下永生永世，可他的奕却告诉他，他们的情连一世都没有维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