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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罚跪半小时。听到没。”林知一改从容,青涩声线里满是久经打磨的冷厉威严。
刚经过一顿鞭挞,现在又被拽着脖子狗似的被训斥。裴坚白又急又怒,拳头捏的嘎吱作响。
偏偏手铐脚铐限制他行动,他浑身激出来的气血被手腕和脖颈上硬痛消磨,怒了没两秒,便气球似的蔫了。
“知道了。”
他低头,小声说。
“去餐桌边跪着。林知说完,又用皮带往他脸上抽了一下,老男人连立刻肿成紫红,“回答的时候要加上‘主人’两个字。记不住?”
带着咬后牙槽的狠厉询问令裴坚白心头一冷,鼻翼不甘又无奈迅快翕动,他用力咬了咬下唇,从牙缝挤出回答:“是……主人。”
“记不住没关系,我会让你乖乖记住所有规矩,变成本能。”林知拽着狗绳把他拖到餐桌边,松手,扔垃圾似的把人仍在原地。
谢阳冰就坐在一旁沙发,喝温水。
林知捎去一段眼神,大概在问他怎么还没走。谢阳冰理所当然的样子,仿佛他才是这套房的主人。
裴坚白从眼尾余光看他,银牙都快咬碎。
谢阳冰扭头,挑衅含笑看着跪爬在地板上的老男人。高高撅着壮硕屁股,露出紫红有着肛毛的穴眼,鸡巴窝囊在阴茎笼里,像个乌龟。‘
裴坚白和他对峙,他以为自己至少能在这场无硝烟战争中获胜,可当谢阳冰用意味悠长眼神从他头发丝到脚趾头打量,他败了。
裴坚白惨白着脸,尽量把身子蜷缩,用手臂和大腿挡住奇耻大辱的私密部位。
“知知……”
谢阳冰柔着嗓音唤,惊弓之鸟颤抖身体的却是裴坚白。
“跪好。”林知把闹钟扔在裴坚白身前,终于把皮带收好。
林知的短暂离开,让老公狗松了口气。
“你怎么还不走。”
林知没有打骂谢阳冰,反倒是默许称谓。
这一刻老公狗真的怒了,凭什么?!凭什么那条小公狗不用喊主人?!凭什么他能喊名字!
不知不觉里,他已经开始接受林知给他的规定,并且以此作为衡量,不服气于有人跳脱出林知定下的规则。
不公平。
裴坚白也没发现,自己愤怒的点居然仅仅在此。
看老公狗有气不敢撒,后背肌肉都涨得鼓起的样子,谢阳冰别提多高兴。
“我有点不舒服。”谢阳冰放下水杯,脸色确实苍白。林知几乎瞬间明白他意思,胃病犯了。
“药在那儿。”林知顺手指了指茶几下面,下一秒,他有些懊恼。
他理这条病狗干嘛,疼死好了。
不对,死了还怎么替他办事,怎么给谢家交差。不能死。
林知脸色瞬息万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