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风指了指巧匠堂中几个正在细心雕刻的年轻人。

嗯？赵文华一愣，这是我提示过的吗？

曾造办看看赵文华，又看看萧风那张微笑的脸，总觉得还是萧风更可怕一些。

萧风的语气平淡，面带微笑，但一大的压迫瞬间让曾造办呼急促起来。

萧风微笑着看着曾造办，曾造办迟疑了一下，正要说话，赵文华忽然咳嗽起来。

“大人，我没说错什么吧，这是欺君之罪，我真不敢说谎啊！”

“你带的徒弟呢？可有这份手艺的？赵大人提示过我，你可是有徒弟的。”

萧风不置可否：“如果确实是这么的，你能得来吗？”

“此事已与你无关了，你也不用知什么内情。你知的越少，对你越好。”

你那个徒弟之前在京城打过你的旗号，不少人都知。若是瞒着他，反而被他抓住把柄。

“除了这里的人，你还有其他徒弟吗？你总不会真的等到不动的时候才开始收徒吧？”

最后一句话，曾造办知是实话，他连连，恨不得上忘了这件事。

“这块却不是小人的。只是这玉料如此罕见，不可能是另一块玉，一定也是那三块玉佩之一。字应该是磨去了重刻的吧？”

曾造办大吃一惊，伸手接过那块玉佩，翻来覆去的打量着。

“那你还有此人的线索吗？可知他住在何，以何为生？”

“我现在是奉旨办案的钦差，我现在问你的话，就是万岁要问你的话。你是要欺君吗？

赵文华很想反驳一下，王推官被抓诏狱本不是那么回事，不过也没法开，只能任凭曾造办自己想想。

看再也没有什么可问的了，萧风就告辞了，闷闷不乐的离开了。

只是那徒弟心术不正，跟着小人给一个大人家雕刻时，意图勾引人家的妾室。

曾造办，又摇摇。

“这活放在两年前，小人肯定不在话下，但如今我这手发抖了，要磨成这样，刻成这样。不能说肯定不行，但很难了。”

的玉佩。

后来小人就将他逐师门了，因此他也不算小人徒弟了。小人刚才就是在犹豫这一，不敢欺瞒大人。”

“他的手艺如何？”

这不但要功夫，还要有天赋啊。他们中虽也有不错的，但肯定都不到这样。”

“放心吧，你说的那些东西，就是隐瞒，他也能从其他渠查来的。

萧风惆怅的叹气，线索断了，虽然怀疑这个徒弟，可人海茫茫，到哪里去找呢？

“后来小人了工，也算是朝廷的人了。那劣徒也曾上门找过我，想让我介绍他也巧匠堂。我知他品行不端，就没搭理他。”

“那后来你们还见过面吗？”

赵文华盯着萧风的背影消失在远，回过来看着曾造办。

萧风，表示理解。

“小人不敢说谎，那劣徒人品虽差，却颇有天分，也得了我的真传。若是他，当可磨制此玉佩。”

见曾造办仍然惴惴不安，言又止，赵文华板起脸来。

若能不说当然更好，不过你说的都是实话，只是线索断了，他反而无计可施。”

赵文华乎意料的笑了起来，不在意的拍拍曾造办的肩膀。

曾造办犹豫了，支吾起来。

曾造办摇摇：“玉石，磨制本就困难，何况要刚好把字磨掉，又不能磨得太薄，边角还要重新打磨圆如初。

“这一块呢？”

“不不不，小人不敢，小人确实在工之前有过一个徒弟。

之前听说他曾在京中给富过东西，但后来就没有消息了。实在不知他现在的情况。”

你知不知，因为这个案，顺天府推官已经让我抓诏狱去了，你也想去给他作伴吗？”

曾造办还在张中，两发抖，声音发颤。

“小人不敢说，他当初被我拒绝后，就没了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