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为什么两个人不能一起堕地狱呢？成为恶的天使，这样想。

阿撒兹勒洁白的翅膀被渗的血染成了暗红，他觉自己五脏六腑在被狠狠地挤压，聚成一团。他临掉落之前最后看到的景象是主上了卡迈尔的。随后他便坠无尽的渊。冷冽的风卷走了他的翅膀与圣洁，取而代之是蜕变来的漆黑的影，角和尾。他对自己这样的到恶心，天使之时明明最痛恨恶，可如今却成为了这样的存在。

“心脏生长周期约为一千三百一十四天。研究表明，天使被挖心脏后一千三百一十四天后会有重新长的痕迹。”在翻过上百本书后终于找到了这句像模像样的研究。

“确实有人会这么想，但从来不敢说来，”阿撒兹勒微倾，“你是第一个——没有关系，我是不会生你的气的，”

“……你发呆了。在想什么？”阿撒兹勒轻捋卡迈尔耳边的碎发，金瞳如池一般平静。

失去了心脏的天使，却什么也想不来了——

经认识那么久了……第一次有了心脏鼓动的觉。

阿撒兹勒一下变得手足无措，只能拉住卡迈尔肩膀上衣服的布料，更加了这个吻。

“金的蛇瞳……就像恶一样……抱歉。”

但是他们待在树下，不会被雨淋。

“我说啊，阿撒兹勒大人。”卡迈尔踮了踮脚尖。

“……”察觉到气氛变得暧昧，阿撒兹勒反而没有答话。可是内心的鼓动连对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

阿撒兹勒沉默了。

分开时依旧恋恋不舍，牵几银丝来，阿撒兹勒将其一并腔。

“我喜您……不，倒不如说是慕您……”

听到了雷雨的声音，伊甸园也会有天气变化吗？

“毕竟说不定哪天真的会堕落成恶呢……”

“我知，您……想要伊甸园的宝，”卡迈尔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心，

“就是说，如果您想要夺去伊甸园的秘宝，方法只有一个。杀死我，然后拿走我的心脏。”

“因为我相信——您是不会那样的。”卡迈尔苦笑着。

恶在地狱书馆里翻，将书散落得满地都是。

——要是没有回答就好了

既然失信了，就要接受惩罚。

啊啊，啊啊，是这样的吗……那样的您是为什么喜我的呢——

“我的心脏——就是这个伊甸园的宝。主赐予我的一颗独一无二、易碎的心。”

“卡迈尔……你早就知，我接近你的目的并不单纯吧。”

“……为什么告诉我？”

“我在想，您真是不像天使。”他们的关系好到卡迈尔可以对其上位者无遮拦的程度。

“我……”

【失信——我让你守护的宝竟然就这样透去——】

卡迈尔抬起观察阿撒兹勒的神情。

“……那么你要怎么？”阿撒兹勒转，勾起嘴角，神里满是玩味。

主来了。

……

【卡迈尔——】空灵的声音穿透气波直达耳蜗，二人绷起来的神之弦在此刻仿佛被无情掐断。

既然有违天使的作风，就要接受惩罚。

……

是啊，我不会那么，因为我已经地——

【犯下了贪婪之罪——大天使不能拥有这样的邪念——】

“将你的

【Ε?ναιαδ?νατοναικετε?σει?γιασυγχ?ρεση.】

可突然贴到上的冰凉让神里的不屑一哄而散。卡迈尔认真亲过来了，甚至还要撬开牙关换唾。他轻抚着阿撒兹勒的后背，从翅的分至翅尖，柔的羽接纳了手指。这让阿撒兹勒皱起眉。

看着粘在暗红地毯上黑的余烬，阿撒兹勒不禁想或许自己真的更适合当恶。

卡迈尔与阿撒兹勒并排站在生命之树下避光。风拂过了，散了一树绿叶，也落了几片洁白羽。

“啧，恶真是令人作呕，拿活天使实验。”阿撒兹勒支起火焰将书烧了个净。

——要是没有问就好了

“它就在这里。”

卡迈尔回过神来，脸边还残留着阿撒兹勒指尖的温度。

好痛。

……

“什么？”阿撒兹勒睁大了睛，瞳孔忍不住颤抖。

【??ναπιστ?σκυλ?.】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呢？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傲慢的天神啊——

【阿撒兹勒——】

息许久后卡迈尔才重新开：“阿撒兹勒大人，这是的证明！”他绸蓝的睛经穿透树叶形成的光斑缀到闪烁，阿撒兹勒想起来在人间见过犬类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