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仪！」

「袁小……」王盈声安抚，但已经炸锅的袁幼仪却已经控制不住。

他再说了一遍：「不是我。」

白靖远抬眸，袁幼仪回。

「都是你……」她哭着，捶着他。「……都是你……」

他。

「为什麽连这都不让我说！」袁幼仪再也捺不住，怒目向白靖远。「我又没说就是他！如果不是他，他就不必害怕接受调查！而且你又算什麽？」

「这也不让我说、那也不让我说！你以为你是谁？在家的日没多少，你本不知我们经历了什麽！本不知我现在是什麽心情！」

脸颊上仍有淡淡的红印，他始终没有看着任何人，只淡淡的说：「所以，你们不要再因为我起争执了。」

「我怎麽会不知！小逸也是我nV儿！」白靖远也不忍了，直冲妻吼：「我就不难过吗？我就不心痛吗？可是情绪不能解决问题，你现在只是在牵拖别人，牵拖小正，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让自己心里好受一——」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

令袁幼仪怔然无语。

接着，王盈转向贺以正。「是你将逸欣送医的吗？」

他任她发情绪，柔声安：「对，都是我，所以你不要再气自己了。」

澄澈双眸里那份耿直，令人不禁为之动容。

对讲机在这时响起。希望是联系上社工了，她走了开去，也给白氏夫妇一些空间。

「没关系，我们会先请社工和她谈谈、评估看看，再和你们商量。」

上，可以等逸欣状况稳定的时候再，检察官会视情形亲自或视讯参与，全程需要录音录影，也需要爸爸妈妈陪同。你们想一下，也和逸欣讨论看看。」

就算只有这一瞬间，他也想要让他们看见他的真心——他从来都不想伤害白逸欣的真心——虽然他还是让她受伤了。

「我只是想把事情好……」她只是重复呜咽着：「我只是想好事情……为什麽那麽难……」

另一位男X员警上前低喝：「两位，这里是医院，麻烦控制音量。」然而面对夫妻争执却也无可奈何。

「你没有不好，你很努力了，这不是你的错，是我……」

袁幼仪浑颤抖起来，嗓音更加尖锐：「给我说清楚！白靖远！什麽叫让自己好受一！」

这是今晚第一次，贺以正抬，笔直迎上夫妇两人的目光，来回地注视。

袁幼仪着泪说：「你知你不在的这些年我有多努力吗？努力的母代父职，努力求取家与工作的平衡，努力在生活的夹中维护残存的一自我……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事了你不帮我就算了，还扯我後！我只是……」她哽咽：「只是想把事情好而已，为什麽你都不让我——」

「不是我。」

就在一切看似归於宁静之际……

「什麽？你说什麽！」但已经来不及。

「我会合调查。」贺以正说。

不料他还没回应，袁幼仪却再次激动起来：「快问他！问他案发的时候人在哪里！谁可以证明他不在现场——」

他倏地噤声。

白靖远皱眉。「小正，到底是不是你，一句话？」

他再次垂下视线。

「……」

王盈暗自呼一气。这类案件总是有太多情绪需要理和消化，看过几次这场面，她还是不到无动於衷。

白靖远把妻拉怀。

「好的。」白靖远搂了搂频频拭泪的妻，望向不远那闭的不绣钢大门，面sE凝重。「只不过，我们还不知她状况怎麽样，刚才没机会和她说上话……」

「对不起，是我不对，是我不在你们边才会发生这事。」

「分证能不能借我一下？」接过分证，问：「贺先生，现在方便问你几个问题吗？」

袁幼仪依旧啜泣，但情绪已逐渐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