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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是专门留出来给他居住的,平日里也会有孩子跑去玩,其中的布置陈设和其他屋子无异,只是在靠近她房间和客房的位置各有一个楼梯可以直通屋顶,届时只需要踩着砖挪两个屋子的距离就可以了。
顾临渊挠了挠头,“你确定屋顶真的能承受得了我的重量吗?”拜托,她好歹也是167 T重115 的人,古代的砖瓦真的承载不住的吧?
伏湛神秘地笑了笑,又伸手指着她脚上始终穿着的那双白布靴,“只要你穿着这个,就可以做到。”他信誓旦旦地保证。
好吧。顾临渊挑了挑眉,眼前的青年虽然古怪了些,但确实并不让她感到厌恶,反而在与他相处的过程中她感到格外舒服,就出于这种舒适感,她就信他一回。
如果他真的要加害自己,直接动手就好了,何必弄这一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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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顾临渊按照他说的方法,披了件外袍便踩着白布靴爬上了屋顶,没想到确实如他所说,她在坑坑洼洼的瓦片顶上竟脚下生风、如履平地,一下子便到了青年跟前。
他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了,一双紫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仿佛今晚黑黢黢的夜幕都是因为群星盛满在他的眼底,自此天地失sE、日月无光。
“想从哪里讲起呢?”顾临渊和他隔了个礼貌又安全的位置坐下,瞧了眼空无一物的天空,还是选择去看他深紫sE的眼瞳。青年将自己的裘毛披风递给她,她也大大方方地接过,然后裹成了一团。
“顾姑娘随意。”伏湛只是笑。
“那我就真的随意了哦——”顾临渊刻意拖长尾音,等着他反水,可事情并不如她的意料,她也索X回忆起童年的事情,就跟着讲了下去:
“我最早是在一个大院里生活,后来上小学了,也就是你们这里最早的私塾吧,就转到了另一个社区里…社区哦,就是个城中村,只是设施什么的都很好。那里的小孩我一个都不认识,但他们的爹或妈都认识我妈,所以我就得和他们玩了。”
“然后呢,他们不喜欢我,因为我想讨好他们、加入他们,可他们不稀罕,Ga0了个小团T,说如果要我跟他们玩,就得把腿掰成很奇怪的形状。”她b了个V字,明显感受到身旁的人身T一僵,“然后我的膝盖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出问题了。”
“现在也是吗?”伏湛的声音很轻柔,像是凛冬未至时的风。
“是哦,我到第二阶段的私塾,嗯…更厉害的私塾,叫初中,我在初中里跑步,跑着跑着就跪下去了,大夫说这是终身的伤,治不好咯。以后就得少剧烈运动,不能逃大命叻。...哎不说这个,反正社区里没什么人喜欢我,小学里也是,我为了和他们玩,被人堵在墙角里给揍了一顿,他们说这样就通过考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