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霜连忙伸手将小盘揽回面前扶在手里，敷衍地灭了蜡烛说：“谢谢，我饿了，我先吃饭。”说完低看也不看糕就抱着小盘吃起来。

“你怎么……”知两个字还没说，李菁抢着回答：“我问你们班长的。”

凌鹊羽掏手机，打开对话框又关上，翻来覆去最后还是没发一条信息，起去了严澄的房间。

李菁扬起眉，邪笑着看向凌鹊羽。凌鹊羽哪里受得了这个，端起一没吃的饭丢到餐车就走了。

韩清霜没敢抬，他听到了后发生的一切心里难受，心不在焉地吃完小盘里的蔬菜。

“你是不是没跟韩清霜说你早下课呀？人家小姑娘穿个短裙在教学楼外面等你等到九多，都冻红了。”严澄接着说。

正在整理研究生申请材料的凌鹊羽心里一，心不在焉地扒拉着桌上的表格没说话。

说完严澄就洗漱去了，留下凌鹊羽一个人在客厅发呆。凌鹊羽大脑空白，心脏好像被人猛地打了一拳，难受极了。他怎么会想不到韩清霜真的会一直等他，他只是心里有气故意整她，凌鹊羽觉得自己幼稚极了，后悔于为什么要挑一个这么冷的天，他满脑是韩清霜冻红的，她那么怕冷，为什么不上去教室看看呢……不对，是自己说了不让她上教室的……凌鹊羽给了自己一掌，脸上的锐痛也没让自己心里好受一。

菁又坐在了他对面。韩清霜收起了笑冷问：“你不用陪女朋友吗？”

韩清霜心生萌动，快步奔过去，那光源竟是一颗苹果，红黄相间的小苹果上缠绕着许多发光的细灯丝，果实端的丝线扭在一起塑成了蜡烛形状。微弱的黄光唤亮了低落的情绪，韩清霜闭许愿，轻轻了气关上灯将小苹果揽在怀里。

韩清霜回到家已经十多了，手指因为冻了太久使不上力甚至握不住钥匙，在门缓了半小时才把门打开。这一天有拉拉队的练习，结束的时候有些晚了，韩清霜怕错过凌鹊羽的放学时间没来得及跑去第三卫生间换衣服就先跑去文

晚上十严澄哆哆嗦嗦地家门，一看到凌鹊羽便说：“你欠我一个人情。”

韩清霜掏手机，打开了那个许久不敢打开的对话框，发了一句【谢谢】。

严澄看凌鹊羽直犯愣，继续说：“她说她知你早下课只是她忘了，我看着不像，你就是没跟人说吧？她今天穿的可少了，我看她冻得不轻，我就把羽绒服给她了，明天你给我拿回来呀，冻死我了。”

韩清霜无暇顾及糕，先是偷偷瞄了一凌鹊羽，对上了一个带着杀气的神，韩清霜赶低下了。

凌鹊羽的手机响了，他瞥了一没开继续翻找书包，嘴角虎牙眦了来闪着雀跃的光。凌鹊羽把夹在书里的纸条拿来，看着上面压了几天仍抚不平的褶痕有些心疼，他把它夹收藏纸条的画框，细看之下拼凑起来的纸面底纹竟是喜鹊戏雪，腔里响无法忽视的韵律。

韩清霜不自然的表情让李菁很不舒服，但同时又有些得意，他挑衅地瞥了一凌鹊羽，将桌上装菜的小盘扒拉到一边，又把糕推到韩清霜面前说：“清霜，蜡烛呀。”

教授临时调课，这天凌鹊羽提前两个小时下课了，他是知韩清霜放学一定会去找他，但他仍为前一天韩清霜了别人的蜡烛到不舒服，就是不想主动发信息报备，拎起书包就直接回家了。

这天是韩清霜的生日，又是一个父母不在边的生日，自然是要去杨家过的，韩清霜拖着失落的回家取换洗衣，走到楼的时候就看到门鞋柜上有一簇微弱的光。

“莎莎她中午不在学校吃饭，”李菁回答，“不说这个，生日快乐啊韩清霜！”李菁边说边从后拿一个小糕，上面还着一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