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韩清霜拿着单据走急诊科，凌鹊羽从不远跑过来，他瞪大了睛看着韩清霜的发，腔里早就稀碎的心脏如今又被生生搅成了泥。

坐在外面的凌鹊羽终于有时间静下来思考，这时大的愧疚袭来，如果不是自己任撒气，李菁本没有机会接近她，b凌鹊羽狠狠地给了自己一掌，脸上留下四血痕。

完所有检查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韩清霜吃了药之后状态缓和了许多，脸也没那么惨白了。凌鹊羽给他买了碗白果粥和炒青菜还加了个煎，看他吃完就走了。走酒店的凌鹊羽打了几个电话，就直奔着去找李菁。

凌鹊羽走得有些急，韩清霜心里多少有失落，但也明白他没有任何理由过夜陪他，跑来带他去医院已是受若惊。李菁那天说的那些话，“变态，怪，神经病，太可怕了……”这些还记忆犹新，原本还有的那一自信也烟飞灰灭，韩清霜不想再扒开自己找难堪了。

韩清霜又笑了，他今天所有的笑容都像刀，一下一下戳着凌鹊羽。

“大夫，凌鹊羽不是我的名字，是刚刚那个人的名字，我今天没带证件，那个验伤……”韩清霜显得小心翼翼。

“他不知我的别。”韩清霜抬看着医生，神里带着请求。

上大大小小的伤很多，夏槿理得很细致也很温柔，上十几公分的伤得特别仔细也漂亮，理完已经两个多小时过去了。

“那我借你摸。”韩清霜咬咬嘴，又笑了。

“是外面那个人欺负你吗？我可以帮你报警。”夏槿思索了一下问。

“医生说伤发炎了，我让他们剃的，好看吗？”看到凌鹊羽震惊的脸，也注意到他右脸红红的掌印，韩清霜想缓解他的心情笑着解释，“我跟你发型一样了。”

那么好的他，应该跟正常的人在一起。

“不不，他是好人。”韩清霜连忙解释。

“好看。”凌鹊羽真的觉得好看，即使伤痕累累，即使没了长发，他还是那么好看，睛里依然闪着净的光。凌鹊羽伸手摸了摸韩清霜的，韩清霜也顺势蹭了蹭上的手问：“手好吗？”

“那我叫护士帮你去办，你在这里写一下你的资料，姓名，份证上的别，份证号还有联系方式。”夏槿明白了韩清霜的意思，拿了张纸递给他。

“好。”凌鹊羽哑着声回答。

他笑了，由始至终他一声疼都没说，他只是在笑。凌鹊羽默默握了拳，定定地看着他，下意识回了声好。

夏槿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久经沙场的手突然多了些不忍，她握了手上的镊，轻声说：“有疼，忍一下。”

没等韩清霜说完，夏槿接话：“我让他帮你重新挂个号，填个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