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着他们的计划，包里各定位和监听设备是以防计划失败准备的。

“若最后哪里都没燃呢？”钟乐问。

钟乐年龄虽小，却是经百战的战士，自小习武，十八就跟在凌钺边，也算是见过些世面。他跟着凌鹊羽到了学校，拿着平面图十分钟就掌握了地形。

“可这样，您也不知会燃在哪。”钟乐又说。

严澄翻了个白，“我能不能不去？”

钟乐焦急地检查着，问：“羽哥，你还能动吗？”

真不错啊，这一炸就没我什么事儿了。

凌鹊羽轻轻扒开窗的时候，谭雪如侧看到了他，谭雪如知他是谁，她很淡定，对着凌鹊羽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没过多久凌钺安排的两个援兵也来了，凌钺给的人必然是靠谱，沟通行得很快，没十分钟就各司其职地分散行动。

接下来是窗台上的瓶装，不能太刻意，算好了角度就放那几个。

凌鹊羽也被震动甩到楼底草丛，耳边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回过神时钟乐已跑到他边。

钟乐起就跑，凌鹊羽缓了一会儿站了起来，除了手肘有疼好像没什么事儿，他甚至开始徒手抠上看得到的玻璃茬，笑得很嚣张。

“见机行事呗，只要保证楼里没别人就行。”凌鹊羽一边说一边扒着窗往上蹬，他得从外墙翻二楼的教室，那是暂时给谭雪如休息的地方。

“谭夫人，楼里有烟，我们还在排查，麻烦您先疏散吧。”门的警卫说。

杨絮，是易燃的，它的燃很低，只要它足够多足够。

“哦，家属要是不在，您自己签也行。”大夫回答。

椅上闭起睛说，“我先睡会儿，到了再说。”

最后便是等太……

私立医院里很安静，大夫在仔细清理手臂上血淋淋的伤，但这丝毫不影响凌鹊羽左摇右晃地打瞌睡。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却不料这时敲门声响起，阿姨一边应答一边慢悠悠去开门，凌鹊羽快速翻到了窗外。

凌鹊羽轻轻教室，屋里只有阿姨和谭雪如两人，谭雪如在化妆，侧目观察凌鹊羽，示意阿姨别停手并继续与她聊天。

“……”严澄骂骂咧咧地走了。

“不要嘛，我要我家属给我签，”凌鹊羽笑着对严澄说，“快去接我家属过来。”

昏昏睡的凌鹊羽突然睁，面喜悦问：“这必须得家属签字是吗？”

一夜的絮肯定不够，凌鹊羽叫人连夜收了许多，分散撒开，风就会慢慢将它们拢到一块。

严澄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回说：“我该不会是你们py的一环吧？”

警卫话音未落消防警报就响了，扒在窗外的凌鹊羽也闻到了烟味，他雀跃地翘起嘴角，但总觉哪里不对，这是硫酸的味……

谭雪如快速看完，迅速将边的设备包收好，凌鹊羽便知她是同意了。

没等他琢磨来，一声响，冲击力冲破了三楼房间窗，玻璃碎片四散，火苗和黑烟冒来。

“澄哥，到酒店先把我放你们房间的旅行箱给他。”凌鹊羽喊。

大广众之下带走一个大活人，太难了，但中让她被救护车带走却并不难。

凌鹊羽思索半秒，“好像是的呢！”

那制造一小混就可以了。

“澄哥，快，我疼死了，”凌鹊羽龇牙咧嘴，说着还要起去推严澄，严澄只好站起来往外走。

这一看就是肯定有监听设备，凌鹊羽轻手轻脚将带来的一包设备放在谭雪如边，掏一张纸递到谭雪如手上。

凌鹊羽甩甩脑袋，耳鸣仍是很严重，他抬看着那不正常的烟，说：“我没事，快去看看是什么炸了，还有，叫他们打字汇报，我听不见。”

凌鹊羽连忙摇，“不不不，我有家属，他一会儿就来。”

“实在不行就，但我不想去抹报告。”凌鹊羽回答。

“您家属来了吗？您手肘里有碎骨得取来，要家属签字。”大夫说。

这个手势让凌鹊羽提着的心也放下，他最担心的情况是，谭雪如并不打算求助，但现下看来至少不是最坏的情况。

凌鹊羽前一晚发现这所学校杨树特别多，四散的杨絮倘若不及时清理便会聚集，建筑若是不关窗，楼里很快就会飘满了。

一旁的严澄搭话：“人家大夫说你可以自己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