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是人类。」雅威注视着他：「我们不是，人类就是因为有极限，才称之为人类。」

听到雅威的话，多米猊卡心里才好受一些。

「说实话，我不觉得自己能带她回来，妈还b较有可能，但是依然没有消息……」

「如果哥下定决心行动了，记得先跟我说。」

「哥不要把事情往上拦。」

「老实说，我很生气。」

其他JiNg灵相时的友善，为何没有眷顾到这名JiNg灵上？混血有这麽不好吗？现在也没有纯天使呀，大家的血统多多少少都有混到其他族吧？

「我没有。」柏格立刻否认，停顿：「只是，很讨厌自己能力不足，什麽都帮不上忙。」

——明天见。

「可是我是怪的儿，怪的王。」他注视自己的掌心，呼x1後叹气：「先这样吧，观察爸的情况再决定，如果妈迟迟没有消息，情况又变得很糟糕，我……也只能尝试看看了。」

学母亲血池，或是吞噬恶意，迫自己变成非人，变成怪。

「那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们打漂要注意安全喔。」

柏格停顿，不对，什麽作恶？都是别人在造谣！他妈那时为了必要的牺牲，被泼脏都无所谓——想一想又心疼了，成功拯救世界又如何？妈依然吃苦，就为了爸。

即使他很害怕，会不会丧失自我。

「所以才到无力嘛。」

又是那怀念的声音。多米猊卡停下脚步，回面带微笑挥手别，思绪却只在意刚才忆起的声音，不停反覆细琢……反覆细琢……彷佛能品尝新的滋味，却只有空白的画面。

雅威，表示有在听。

「哥。」雅威依靠他的肩膀，闭上：「我不想你也成为怪。」

「我知了。」多米猊卡看到柏格落寞的表情，心生难过。

从封印七宗罪的那场大战，到亲见到母亲被炽天使打落岩浆。

柏格的语气平淡，知多米猊卡已经走远，偷偷放去的扩音法早就收回，这里只有雅威听得到他说话，才吐真实想法。

真是从始至终。

雅威抬，灰瞳透月光的柔韵，还有他的真诚与无畏。

雅威看一面，柏格这次没有打漂，而是单纯将石用力往面上打，然後叹气坐下。他顿时张，也跟着坐下还张开翅膀盖住柏格的肩膀，帮忙遮蔽一些凉风。

不可以跟其他天使或JiNg灵说，我可是费一番功夫才溜来，被发现一定被赶去。」

柏格随手拿起石，一握就整颗粉碎，任由粉末从指间落。

「什麽神后？什麽小殿下？明明是几千岁的已婚之妇了，还被变成那副鬼样！简直，唉……雅威，我真的好无奈……虽然更多的情绪是不知怎麽办吧？她是我爸没错，但从小到大只有妈陪在边，虽然也很少，几乎是伊曼达先生带大我，成长过程都在听旁人说她们的故事，例如爸又拯救什麽地方，妈又在哪里作恶……」

啪。

「这段时间我都在哥边，他不会寂寞的。」

「好，明天见喔，飒猊恩。」

「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