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偶尔会没由来地去查看讯息，偶尔在看见提及他姓名的新闻标题时会在页面上停留几秒，偶尔在街的电视墙上撞见他代言的广告时会停下脚步看上几。

然後再也没回来。

莫名奇妙被人撒气，孟耘脾气也上来了，把喝完的空瓶收拾乾净，剩了大半的火锅没打包，更没传讯息和他说再见。

那天，她和李叙的对话停在她从未料想过的一句指控，他依她要求，没有送她回去，甚至也没有和她别，只留下那句不该相信，转了房间。

孟耘轻笑：「给你们换新装备，形象好，人民看得见，政绩才漂亮啊。」

「你们队里上个月不是才来两个新人，让他们帮你写啊，你大学长欸。」

没什麽好可惜。

「一斤几十万的茶，跟超商卖的罐装绿茶，你喝得差别？」

时至今日，孟耘始终都没能Ga0清楚他究竟为什麽对自己发火。

一见到小姑娘踏门，值班台里的队员立刻掩面哀嚎，一副被冤亲债主找上门。

「你怎麽知我都叫他们写？小宋偷偷跟你抱怨是不是？」严圣武玩笑地回嘴，伸指轻敲她的额，「你喔，脑这麽JiNg明的人，没事去当什麽记者？成天东躲西藏地跟在人家PGU後面拍照，尽报些七八糟的东西，忠弘叔要是知你现在这德X，气都气Si。」

闻言，孟耘眸光半暗，却还是提起笑：「你不懂啦！」

「现在制度改得b以前好很多，但整T来说还是很差啦，停休的时数永远补不完，你说要改拿加班费，上面就跟你说预算有限，拿来换装备还b较实际。」

每年她特地留给他的那块糕，永远都只有放坏了被扔掉的结局，好不容易十三岁那年的生日他休，没想到蜡烛了以後，电话一响，他还是走了。

「现在消防员请假这麽随X？nV儿生日也可以是理由。」孟耘笑了笑。

当时她坐在餐桌边等了半个小时，李叙还是没有来，甚至连讯息也不读不回。

日的夜晚，而今回想起来，她却半也不觉得开心。

就这样，他们没了联络。

李叙没有再找她，像是不在乎她没完成当初协议的条件，她没去问，反正她也没亏。

「武哥，你今天怎麽坐值班台啊？」孟耘笑得灿烂，单手靠在值班台前的隔板上，偏调侃：「又跟学弟换班，留在队上泡茶冷气了？」

「Ai嫌就不要喝。」严圣武笑横她一，「永泰学长今天请假，他nV儿生日。」

「我是不懂啊。」严圣武笑睨了她一，把人带到了会客区。「要不要喝茶？我们分队长前几天被叫去局里开会，有个议员大手笔，拿了今年的茶王来，一斤几十万的。」

「孟大记者啊，算我拜托你，我拜托你好不好？我们这里是消防分队，不是里民服务，你不要每次休假就往这里跑行不行？」

「当然喝不啊。喝得来我还在这什麽消防员？直接去当评审了。」小姑娘喜和他斗嘴，严圣武也不恼，就和她一块说浑话，还是替她冲了茶叶。

他们之间如果没有最初的那次相遇，本也就只是萤幕里与萤幕外互不相识的陌生人。

「你今天来，又是要找永泰学长问当年的事？」

「大冬天的，我又不是北极熊，还冷气咧。」严圣武笑斥，「我今天本来就值内勤，你小孩不懂不要讲话，被民众听到了，投诉上去，到时检讨报告你就帮我写。」

过去父亲还在的时候，没有一次生日他陪在边。

「不然你以为我真的来你们分队喝茶？」孟耘接过茶，抿了一，尖被了下，立刻皱眉，「武哥，你们就不能准备个冷泡茶吗？要是今天来的民众猫，茶这麽，你们肯定被投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