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考的是理，理算是我数一数二不拿手的科目，这次考试的范围主要是能量守恒、质能互换等等的，要不是有徐谦的帮忙，我还真完全不知该怎麽下手。

她虽然还是满脸担忧，但看到剩余的时间，她还是乖乖坐下，拿理讲义。

我反应了过来，他是指我帮潘芷柔代签惩单的事情。

她沈默了半晌，快速抹掉泪，「不??不会，他只是一时太生气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应该是在思考我的话。

「我没事啦！」我还是说，「要考试了。」

我看着教室内的潘芷柔捂住发红的脸颊，一句话也不敢说。

因为是自然组，社会科的加权分数并不多，几乎大家都把心力集中在数学和理上。

考前十分钟，教室里瞬间满了鱼贯而的同学，我觉得有些缺氧，眩又加重了。

我趴在桌上，有些眩。

「那怎麽办？要不要陪你去保健室？」她将手心覆在我额上，「好像有。」

拿起笔，考卷上的数字彷佛都飘浮了起来，在我的视线内窜。我用手了自己的手臂一把，想让自己清醒一些，但逐渐发的脑袋却怎麽也冷却不了，手心开始汗，我想我大概是真的发烧了。

好不容易挑了几题叙述较短的题目来作答，我秉着最後一丝意志力，手撑着，忍着四肢发、目眩的难受。

「你爸爸平常在家会这样打你吗？」我问。

很快地，在每天披星月的读书日中，期末考终於登场了。

「他们现在这个状况，你去并没有帮助！」他仍是将我扣在原地，「不要让事情更复杂。」

「芷柔，对不起！」我握着她的手，「是我提议要帮你签名的，我真的不知事情会这样，真的对不起。」

潘芷柔走办公室时，我们一群人躲在墙角，看着她和爸爸又说了一些话，直到她爸爸离去，我们才蜂拥而上。

「我的，有。」我的咙因为乾涩，发的声音有些沙哑。

「好吧。」过了片刻，他举起手，「打gg。」

「可能我白成功吧！」我乾笑了几下。

「我跟你妈每天辛苦工作给你读好学校，结果你呢？你被记过，甚至还伪造我们的签名？」那男人大吼。

「我没事。」我用手撑起，「你赶快复习一下理吧！快考试了。」

我想冲办公室解释这一切是我的提议，却被徐谦拉住。

那中年男人见状，将芷柔的脸抬起，接着毫不犹豫地甩了她一掌。

「是我的错??不是芷柔。」我着急地说。

「你好幼稚。」我虽是这麽说，但还是举起了手。

一直到下课铃响，我才作答了不到一半的题目。最後一位同学从我手中cH0U走考卷时，一阵空虚朝我袭来，我碰的一声趴在桌上，再也忍不住将睛闭上。

「你想什麽？」他用气音问。

闭上那刻，我只听到徐谦在呼喊我的名字，若有似无，像从遥远的彼端传来。

「不然，等这两节考完，我就乖乖让你带我去保健室。」我提方案，试图不要影响到他的心情。

「潘先生，请您不要这样，有话我们好好说。」班导显然也是被吓到了，赶打圆场。

她的光闪烁，明显是在说谎，但她不愿意说，我们也无能为力。

「觅觅，你怎麽了啊？」杨晴晴是在我之後第一个教室的，一经过我旁，她立刻发现了我的不适。

不知为什麽，今天从早上起床，就开始隐隐作痛，难是昨晚熬夜太晚睡了？

昨天已经考完了国文、英文、地理、化学四科，今天还有理、数学、历史、公民等着我们。

「我们会让芷柔写一份悔过书，她平常很乖，成绩也好，而且她也主动认错了，学校绝对不会刁难她。」班导连忙说。

我差惊呼声，旁的人也都跟我一样的表情。

「你怎麽了？」徐谦见我这个样，焦急地问。

我看了时钟，再半个小时就要开始第一节考试了，我得抓时间再复习几题。

如果考不好我就惨了。

是低着，支支吾吾，说不话来。

她对於我们的现明显一愣，泪汪汪，「你们??都看到了？」

「你的脸sE很苍白。」

「我和这不孝nV没什麽话好说。」她爸爸哼了声，不屑地说。

「没关系的。」她抱住我，「就算不是这样，我也只是提早被骂而已。」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啊？」他皱起眉，看起来有些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