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先皇和太后也很你哥，那为什么还会是……这个样。”罗浮生话说得模糊，但沈绵听懂了。

罗浮生一僵，松开沈巍，却被沈巍大力抱怀里，勒得他生疼。

罗浮生见沈巍肯搭理自己，颠颠跑到人边坐下，一边狗地给人着胳膊，一边看着沈巍的脸默默想，大人生了气也真好看啊！

沈巍又沉默了一会儿，待船划到太池中央，突然声：“不用划了。过来。”

“你想知什么，直接来问朕就是，何苦费劲从沈绵那里打听，”沈巍转看着罗浮生，神是罗浮生读不懂的邃，“朕五岁生日那天，被人推这太池里面，虽得了救，可烧了三天三夜，孝敬皇太后也不眠不休照顾了朕三天三夜。”

走到码，只见面上停着好几艘船，所有人都自觉上船离开，唯独给他和沈巍留下了一艘。

“是！”下人们把喝得烂醉的沈绵拖走了，沈巍转向外走去，罗浮生立刻跟在他后面。

沈巍走到船上，罗浮生也跟了上去，自觉摇起桨来。一路上沈巍不发一言，罗浮生心里打鼓，鼓了鼓勇气说：“巍巍，我……我就是不小心迷路了，又不小心喝了一酒……你看我都没醉！”

“我说，你为皇，怎么一一个父亲母亲的啊？不应该是父皇母后吗？”罗浮生问。

罗浮生听闻此言，有些许心疼，默默抱住沈巍。

“把沈绵送回金銮殿去。”沈巍语气平静，听不喜怒。

她对我哥很好，可惜死在了变里。母亲她之前的托付，把杨人的尸首火化后送回江南的故乡。沈巍认为没有把杨人好好安葬，闹了好大一场，言语中还冒犯了母亲，被父亲甩了一掌。然后他就越发沉默寡言，渐渐长成现在这个了。”沈绵喝了酒，“当然，我这都是听娘说的，那时候还没有我呢。我小时候总想跟哥哥玩，他总是不耐烦地赶我走。后来娘才告诉了我这些往事。”

“大皇和二皇曾把朕推太池里，于是朕命人把他们绑麻袋，淹死后把尸扔太池里喂鱼。”

“行了行了别说了！”罗浮生一边扑上来捂住沈绵的嘴，一边讨好地笑着看向站在酒窖门那人。大的影逆着光，让人瞧不清脸上的神。

“三皇曾朝朕和孝敬皇太后扔过石，于是朕命人把他绑在假山上，让里力气最大的太监用石砸他，砸了三四个时辰，直到血模糊、彻底断气为止。”

“朕曾经有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两个弟弟，四个和妹妹。他们大多都曾欺负过朕和孝敬皇太后，父皇从来都视而不见。”沈巍笑了一下，又说：“后来，朕成了太，朕就把他们一个一个都杀了。”

“唔嗯……”罗浮生的被沈巍的

“哦，这是我从小到大的习惯，父亲母亲允许我这么叫，还允许我不用守里那些七八糟的规矩。”沈绵开心地笑起来。

沈巍一边说，一边解着自己和罗浮生的衣裳。

“哼，这就要问他沈巍喽。父亲母亲对他再好，也换不回他一激，还说什么让父亲母亲只疼我我、不要他。父亲母亲寒了心，也就由着他去，”沈绵脸上忽然一丝苦笑，“我又不傻，从小到大父亲母亲从不让我接帝王之术，别的皇公主在变之后陆陆续续都死了，这皇位不就是摆明了留给他沈巍的？我志不在此，个闲散王爷就很快活。可我就是看不惯他这副白狼的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