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云烁的记忆被酒浸指腹的冰冷拉回了现实。

他一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再次听到同样回答的许晋哲：“……？”

柯云烁见到来电联系人时，下意识地握手机，最后神情不耐地划过接听键，置放在耳旁。

他闹了一个月，闹了个翻天覆地，最终也只能被迫妥协。

待柯云烁将电话挂掉后，他才问：“你爸？”

公寓门被打开。

他那时候无措又张的目光，落到了祁宋里。

婚礼结束那晚他直接跑去书房去睡，盘算着离开，不就是结婚吗？就是一纸证明罢了，他之后也不该再受任何约束，他以为祁宋也会明白。可他没想到，大清早醒来，对方竟然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袍缩躺在他旁，戏到这程度，他不知对方是在作践自己还是真的窝。他那时候第一次动了想要扇祁宋耳光，想狠狠揍对方一顿气的心思，怒气上到压在对方上，揪起对方衣领就要开打的架势，却在这期间被祁宋动挣扎的给蹭得起了反应，而更可笑的是，不止他一个人，祁宋的也跟他一样有了反应。

“他又像以前那样打探你行程？”

“又来了。”

许晋哲一手兜，一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笑：“不知的还以为他你到骨里了呢。”

被柯云烁随意扔在小腹的手机持续震动起来，打破了两人喝闷酒的沉寂。

他该的！他该被自己用这方式发的！

再后来，他不想看到祁宋那张脸，搬去以后就让许晋哲往他床上送俩有经验又耐的男孩儿。书房那晚的第一次让他髓知味，在之后的三个月里都将两男孩儿折腾得不轻。他也不是亏待别人的人，在那以后一人送了公寓，时不时地让人送礼过去，他贴大方的形象就这样在圈里被传开。

柯云烁将手机甩到另一沙发上，倦怠地应了声：“嗯。”

许晋哲抿了酒，走到他旁，视线扫过窗外的夜景，看向柯云烁：“我听说今天你在闫朗的秀场碰到祁宋了？”

柯云烁略带疲倦地。

他该把祁宋赶去吗？还是……用那方式羞辱他，以此来发自己心里的愤懑呢？

许晋哲转过脸，只瞧见在黯淡黄的光下柯云烁的双眉逐渐拧，指腹着手机边缘到手背青略微突起。

许晋哲走到桌前，将开了盖的威士忌倒了儿到杯中。

他们对他的好都是有代价的。

“又让你回去？”

柯云烁闻声稍稍往后侧仰，将满到溢的酒杯抬，在空气举了一下示意杯，沉默着整杯下咙。

他要什么，不要什么。

“心情不好？”许晋哲问，“要不要找个人陪陪你？”

许晋哲的声音从后传来。

咔嗒——

他听到祁宋对他说：“如果你想，就吧。”

缄默片刻后，许晋哲疑惑的目光再度看向柯云烁，因为对方不假思索的回答而到奇怪。

“不用了，没心情。”

“哟，怎么一个人在客厅喝酒？”

冰块完全化后溢的威士忌顺着稍微倾斜的杯沿溢，沿着杯落到地面。

柯云烁敷衍地将空了的酒杯扬在半空回敬。

过去相过的好记忆都因为这个婚姻通通变成一滩烂泥，让他恨透了自私自利的、窝到缩在柯家庇护下的祁宋。

然后他亲看着祁宋从床的屉掏一剂，在他面前张开，挤透明粘腻的东西涂抹在自己后方，手指伸去一一地给后方私扩张。

许晋哲在半空扬了扬酒杯示意，调侃他：“那就只能委屈柯总，跟哥们喝了。”

“我不知。”

柯云烁回他：“我不知。”

柯云烁心俱疲地侧靠在沙发另一旁，又是嗯声回应。

那次两人都是第一回，祁宋扩张不够，柯云烁起后的官过大，又挤去使得对方后撕裂到血，那时候祁宋忍了下来。柯云烁第一次尝到这样的味，望上那会儿压就不会对方死活，活生生了人三个多小时，祁宋几次都要被昏厥过去他都没注意到。

柯云烁那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视线已经停留在了对方被浴袍遮掩不到一半的下。

无论接受过的教育有多细节，那都是理论上的知识。从未有过生活的柯云烁在那一刻怔愣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接下来该什么。

柯云烁的沉默在祁宋里像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