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在办公室唠了段时间后，到达写字楼停车场时，已经是十过半。

可当他想把手收回时，又觉得过不了心里那关。

要不算了。

柯云烁没有理会他

许晋哲单手撑在窗沿，瞥了车外后视镜，思索片刻，说：“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和你大哥，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你爸为什么让你盯着祁宋，盯着他什么？”

柯云烁在俱乐和周家的少爷喝了几杯洋酒，这会儿燥得厉害，无视着祁宋走向冰箱。

如此想着，祁宋前又再次浮现早上柯云烁抚摸他侧颈的模样。像很多年前那样，祁宋也曾经因为失足掉落柯家主宅的游泳池里，最后也不慎冒发烧。

“柯云烁？”

习惯地亮起灯光，整间书房虽说宽敞，但比不上主卧，采光也不如。房间很净，只有敞开的行李箱和被随意扔在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和平板。柯云烁不在的时候，祁宋也会好好打扫整理这个房间，甚至买了不少柯云烁材尺寸的衣服，夏秋冬都有几，安安静静地晾在衣帽间里。这个房间是柯云烁唯一留下痕迹的地方，他盼望对方能回来住，现在盼着盼着，他就真的回来了。

只是看看他还缺些什么而已，祁宋这样给自己找理由时，手已经下了门把，推门而。

他想起柯云烁曾经警告过他的话。

他那时候躺在柯云烁的卧室里，那个十几岁的青少年就像个小绅士，坐在他床边，抚摸着他的侧颈和额：“哥哥还很难受吗？”

祁宋将手放在门把手上，动作顿住了。

“你有想过没，云烁。”

他刚换下拖鞋，就听到不远传来了祁宋的声音，语调中皆是试探的小心翼翼：“……你回来了。”

柯云烁闻声，抓着方向盘的手指了。

“好好休息。”

“我来照顾哥哥。”

无论柯云烁变换多少次车，后方仍旧有辆看着不太起的黑轿车一路跟随。

柯云烁被许晋哲磨泡好一阵，终于放下了工作。

柯云烁刚启动引擎，却恰好瞧见不远的一辆车也亮起了车灯，整个写字楼的停车场非常宽敞，但十以后的车辆明显减少，柯云烁只觉不对劲，在车内蹙眉宇，迟迟不拨下D档。

“我把保姆们都赶走了。”

祁宋见他嘴微微泛红，上还有儿酒味，“这么晚才回来，你饿吗？”

柯云烁收回目光，踩下油门就驶离停车场：“随便他。”

祁宋早上吃了退烧药后，睡了一觉。起来时天已经黑压压一片，烧退了以后整个人都神了不少。他经过书房时，脚步不受控制地停驻在门前。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

柯云烁回到海边别墅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推开门的那一刻，他瞧见客厅里只亮了两黄的夜灯。

“我了一些甜。”

许晋哲也顺着他的目光探去，霎时明白过来，无奈：“你这一回来，就被柯伯伯盯得啊。”又继续调侃说，“这是怕你搞，影响兴洲集团形象呢。”

柯云烁神情不耐，轻拧眉宇没有回应对方。他专门挑这么晚的时间回来就是不想见到祁宋。

黑玛莎穿梭在车涌动的cbd中心，厚的商业气息并没有因黑夜的笼罩而黯然失，肩接踵的层大厦互错落。

不理由是什么，只要能见到他，就都还有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