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地被忽视。

“你说完了吗？”

“变成今天这副模样，是谁先开始的啊？啊？！”

半个多小时功夫，一半都没修剪好，祁宋看着一桌凌的枝叶，心想着是不是太冲动买多了。就这样思考着整理，注意力被大厅被推开的门引了过去。

“买来放家里装饰的话，你应该会很喜吧。”

“我最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啊祁宋，整天在我面前叽叽歪歪吵个不停。你跟在外面卖的有什么区别，少在我面前晃悠越界，看着心烦。”

“……”

柯云烁转回躯，用讥讽的吻一字一句向他解释：“需要我说得那么明白吗？你在我面前委曲求全，演得一副好伴侣的模样不就是为了我爸给你留的那儿份吗？为了祁昭待在那间疗养院，用结婚的方式把自己卖给了柯家，这不就是卖？”

喜上你很累，付一切都被当虚情假意很累，用尽所有办法讨你心只能换来误解和嘲讽很累，没有尊严地低向你歉、补偿得不到一星半原谅也很累。

柯云烁脸颊布上一层霾，声调骤冷。

双手撑在地上握成拳，腔堵得难受，张着嘴大呼想要发些声音却通通被吞没在了间，只剩没有节奏的短促息。鼻腔赶不上一阵发酸，他低着，咬牙关不让自己发一丝声响。

柯云烁彻底被他惹怒了：“你买这些跟我说那时候的事情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我们俩还能变回过去那样啊？你还要脸吗？你但凡看在我们过去关系的份儿上，就不会在我面前若无其事地提起以前！”

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

少年笑得眉弯起：“我叫柯云烁，哥哥呢？”

祁宋被掐得微微昂，费劲解释着：“我只是……”

祁宋手掌抵在厨台边缘，看着对方渐远的影，心尖绷的那支撑，突然一下断裂开来。

“难不是吗？装得累不累？我都替你觉得累。”

他一，顺着厨台倒在了地上。

那我还能怎么？

回到海边别墅后，祁宋喂完金鱼，吃过晚饭后，就在厨厅的桌面上修剪着今天买回来的玫瑰，准备放瓶中养着。

“我……”

桌上刚被修剪好的玫瑰束连同杂的枝叶被柯云烁一把扫落在地。

“嗯？我说得够不够清楚？”

祁宋睁大着，被柯云烁这话梗得哑无言，攥着其中一只玫瑰的手，收到指尖发红。

祁宋因对方忽然变冷的声音而怔愣在原地。

“我百般对你好，毫无底线的包容，在你里就都是演的是吗？”

他放下剪刀，看向门换鞋的柯云烁，惊喜：“你今天这么早回来，吃晚饭了吗？”

说完便甩手将他的脸偏过一旁，转就要离去。

“累就别演了，我看腻了。”

下了一朵最好看的香槟玫瑰，朝他走来。

中斥满不可置信，看向柯云烁的背影艰涩开，“……跟外面卖的没什么区别？”

柯云烁扔下这句话，转踱步离开。

他可以承受柯云烁对他的不满，向他发因为这场婚姻而被束缚的不自由，将这些都怪在他上，也可以忍受对方误会他在外面养小白脸，但他不能接受柯云烁把他放在那位置上。他的百般付和纵容，就像个笑话。将他仅剩不多的尊严再一次踩在泥泞中反复羞辱。

少年拿着，绅士地递到祁宋面前，笑着抬问好：“哥哥好。”

祁宋那时候才反应过来，少年将这当成见面礼送给他了。祁宋有些无措地接过，对他说：“……你好。”

“我今天去店买了玫瑰，你看，是你喜的颜。”

祁宋后手心攥成拳：“所以我在你里，就只是这样的人是吗？”

三代仕族大家培养来的小少爷气质不凡，举手投足间皆是贵气。

想跟你拉近儿距离，想和你说说话，想让你回到家看到这些自己喜的东西会开心。

祁宋咬了咬牙，索破罐破摔地顺着他的话回应：“累，我累，我很累！”

祁宋见到回家的柯云烁，第一反应是看向时钟，才八不到。

空气如凝结一般，沉默持续许久。

思绪断在这里，祁宋走店里，买了一大束香槟玫瑰。

当祁宋说这句话时，柯云烁伸拖鞋里的脚停了一瞬。待他转，目光落在那堆被修剪到一半的香槟玫瑰时，攥着车钥匙的手指倏地收力气。

祁宋恍惚间僵直了：“什么叫……”

祁宋并没有注意到柯云烁脸上神的变化，垂陷回忆，嘴角挂着浅笑：“你以前很喜在园里摘这些来玩儿，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还送了一朵给我当见面礼来着。”

柯云烁走上前猛地掐过他的脖颈，在玫瑰堆旁的餐桌：“你他妈你以为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