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顾令寒觉得自己又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了。

他现在哪里有立场对顾令寒说“再持一下，皇天定不负有心人，持下去一定会有好结果的”？

一直到顾令寒不耐烦不自在地说：“两兄弟一起睡不是很正常的嘛？”

不曾想顾时寒反应这么大，顾令寒连忙改，垂眸细声说：“算了，可能是我心态不正……”

顾时寒不敢辗转，甚至不敢挪动，毕竟是单人床，睡卧两个大男孩自然不会宽敞。他生怕不小心碰到顾时寒，便忍不住一些更格的事情，比如向顾时寒索求。

顾时寒听顾令寒声音都染上沮丧的情绪，见其都开始嫌弃自己了，哪里还可能指责他呢？

顾令寒转过来，一字一顿说：“可是，如果我连通往未来的路都找不到，哪里来的未来呢？”

本睡不着！

“嗯。”

黑暗中，喜的人就安静温地躺在侧，呼清晰可闻的距离，手可及。再一想到，两人适才在床上几乎叠合，他们四目相视，对方那时刻诱惑他去撕咬的淡粉，那只胜似挑逗暗示地抚摸自己的手，刚刚褪去的躁动念立即就卷土重来，在逐渐炙的血里疯狂滋生。

对啊，当初他不就是因为同样的理，最终没有倾尽所有去挽留父亲吗？

“我觉得我现在学不下去理科……你也知，我现在的心态已经不同了，完全就是着自己学的。这情况下，我觉得转文科可能成绩会更好一些，毕竟文科更讲究熟记熟背，而不是会贯通。”

顾时寒明白他所说的，但还是因为顾虑而为难：“可是，文科你拉下的东西更多啊……另外，从未来的角度上看，理科将来在学校专业还有就业方面可以选择的面远比文科广。”

“这……”顾时寒语，下一刹，脸惨白。

第二天醒来，念想成真。

“不，如果你已经是仔细考虑过的，那么就你认为正确的选择。”顾时寒定说：“读书的是你不是我，所以决定的最主要因素是你。之前也说了，我的意见仅供参考。”

言罢，顾时寒自信一笑：“好歹，我曾经也是半个学霸嘛！”

“应该不用，需要再说吧。”

顾时寒这才恍然大悟，顾令寒是想通过这个举动向他表达一些情，消弭他的不适。

也不知这么清醒了多久，顾令寒能记得的眠前最后一个念就是：明天起来可能要洗内了。

然而，顾令寒本不知梦见了啥，一边搓洗一边暗骂这挨千刀的脑，简直错失了一个亿。

“你跟老师说过这事了吗？需不需要我一起去啊？”

当下，他赶劝说：“没事的，你别灰心，暑假不是要来了嘛，两个月一定够你追上去的！”

回来的晚上，即将关灯睡觉的时候，顾令寒忽然开提议一起睡，顾时寒疑惑不已，又询问不一个所以然。

难得的光笑容令顾令寒一阵恍惚，旋即说：“好。”

多学期的课，现在理综课本是在听天书。”顾时寒不敢转，失落说：“我没学开窍，补也难补，越补落下越多。”

“那，睡觉？”

自在外婆家回来，两人一直在下铺同床而眠。

一旦认定后，其他的顾虑似乎也随之而解了，顾时寒继续说：“J大小说了，别人认为好的不一定是好的，合适自己的才是好的。况且，你学文的话，我也可以帮你补一补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