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不是很懂（清shui）(2/2)

门也静”明显不合格。这太“普通”。

“我本该和你同届。”项空月说，“初中时，我休学了一年。休学的原因，是我犯了事。我和天启某校一个研究黑格尔的后辈的社团搅在了一，我参加了他们的活动。我不清楚，如果公山虚没有来捞我，我是不是该少所。我永远谢公山先生，没有公山先生，我说不定无法继续读书。我已经洗心革面、痛改前非、只谈风月、不谈不可被言说。我要说的是，我的成年日其实在今年的九月前，也不远。你还愿意借给我你的证件么？”

他们被驯化成漠视“异端”的人。他们漠视别议题、漠视神疾患、漠视艺术。他们就读于一所升学可以极轻松的学校，因此他们不关注这个特权小世界之外的、参加理科竞赛的、准备自主招生的乃至刷历年考试卷的同龄人。他们被规训得庸常、普通，哪怕在应试教育的视角下，亦是失败品。

项空月对他参与天启某社团的经历讳莫如。他说，公山虚将他捞来时，对抓项空月的人说的理由，是项空月时年十三岁，年少无知、缺乏教、不清楚自己行为的危险。项空月很认可公山虚的描述。天启某社团在淮安遇险时，项空月说：“我欣赏他们。我愿意通过网络转发支持他们。但，即便我有空，我也绝对、绝对不会像某些支持者一般，去淮安。”

他写，他就读的学校是一个规训场所。工作日每天八小时满课的课程表、校规校纪、期中期末测试后张贴的光荣榜、考试时成绩分的考场、对一个班级中所有人的一概而论、各以班级为单位的活动、对班级荣誉的调、古诗文默写不及格者要到办公室背课文，皆是学校规训学生的手段。学生被规训时，未必会思考“这是一规训”，他们的脑海充斥着其他日常且琐碎的内容，譬如“中午吃什么”与“还有几分钟下课”，被严格规划好的集活动、碎片式的教学、仿佛重复低级劳动的外语抄单词与历史练习册，皆让学生无暇思考其他。无需刻意输意识形态，学生即可被他们自己的活动驯化。

这里必须叙，姬野不认为自己遭遇校园暴力与取向歧视有关。雷云正柯讨厌他，理由太多，混的男女、男男关系不过是添。

“我觉得，”项空月在向姬野借证件时说，“虽然危险的事我不能，但，不危险的事，比如写文章，我可以。且不说《关于费尔哈的提纲》。《关于费尔哈的提纲》认为，哲学用来描述社会的理论，该是实证的。就说黑格尔。我理解，《法哲学原理》中，黑格尔的对立关系有二重；它们分别构成一个辩证法。一重是象的善与主观的对立，这对立的综合是德；一重是德——或者说形式化的良知——与客观、的对立，这对立的综合是理。探讨形式化的德时，如果忽略客观、，德就缺乏限制，就可以成为恶——或者伪善。实验亦表明，理学家理论时所基于的‘德直觉’，未必是普通人的德直觉。我想说，我觉得闭门造车的哲学是不对的。研究哲学时，我们不该忽略社会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