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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姜少侠今日险胜,小酌几杯如何?”
姜梦书微怔:“我不饮酒。”
“哪里的话。”越泽仰头满饮几口,忽然伸手揽过他的肩头,下巴搁在姜梦书肩上,似乎已有了三分醉意,“这两小壶且贵着呢,姜少侠——赏个脸嘛。”
耳畔传来温热的吐息,鼻尖嗅到若有若无的酒香,姜梦书转过头,眼神落在他被黑发掩映的脸上:“你把易容卸了?”
“嗯。”越泽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含含糊糊应道,“既然是要追你,又怎好偷偷摸摸的,显得我心不诚。”他说完顿了顿,忽然又把眼睁开,姜梦书猝不及防对上那双眼,一时竟然忘了躲,就这么同他对视着。
“你真好看。”越泽突然道,“不过真要论起来,你的容貌在所有优点中已经是最不值一提的。真的,姜梦书,你好到让我自惭形秽,如果我过去不曾做过那些事,是不是就能更配得上你一些?”
姜梦书心中说不清的悸动。越泽何曾有过这般袒露心声的时候?他以为这个人一直是骄傲的恣意的,却不曾想到他居然也会低落会自轻,而这一切皆是因为他。
姜梦书一把夺过他手中开封了的那壶酒,面不改色地灌了一口,莹白的脸上顿时升起红晕,呛得连咳几声。越泽哈哈大笑:“果真是个雏儿。”
还没等他笑完,原本被他半揽半靠着的人忽然伸手按在他心口,重重一使力,将他压倒在地上,一条腿强硬地插进越泽矫健的双腿间,脸埋进他颈子里,柔滑的绸缎般的长发垂落在越泽脸上,像月光。
“跟我学的。”越泽低低笑起来,“长本事了啊姜少侠。”
“跟你学的。”姜梦书闷闷道,“不许动。”
越泽于是真的没有动。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姜梦书,对方把脸埋在他胸口处,有好一会儿都没动弹,要不是扑打在他胸前皮肉上的呼吸还有些急促,恐怕真要以为这人睡着了。
“小七。”他叫了一声,没等姜梦书发难,自己已然忍俊不禁起来。
姜梦书抬头瞪了他一眼,开始脱他衣服的动作粗鲁中透着生涩。
似乎不是他的错觉,今晚姜梦书的情绪格外激动,也更加情动。方才他压在他身上时,身下那根硕物已然硬挺着顶在他腿心了。
“要在这里?”越泽轻笑,“别急呀,等我先……”
“我来。”姜梦书打断他,不容分说按住他的手,执起酒壶,细长的壶口抵在他饱满的蜜色腿根。
那处传来一丝凉意。
细细的汗毛竖起,越泽忽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酒液丝丝流下,壶口慢慢从腿根移至身下那个柔软的小口。越泽缓缓打了个寒颤,讪讪道:“等、等等,我带了软膏……”
姜梦书充耳不闻,指尖揉弄了两下那紧闭的穴眼,那处浅浅开了一个口,穴肉谄媚地缠上来,咬住修长的手指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