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得像是在什么实验一样，只是磨磨蹭蹭了二十来分钟，还是没有要一步的样。

不知为何，他居然松了一气。

吕冬生憋不住了：“你是在给我扩张吗？

顾吝看里，有片刻的恍神。

吕冬生想起来什么，把丢到一边的捡回来，从袋里掏来一剂给他：“用这个，没有了，你直接来吧。”

“嘛？”

吕冬生面线条柔和，转折几乎没有锐角，除了睛，其它位都现些许钝，总之很难把那张致漂亮的脸和蛇联想到一起。

“为什么没有了？”

他浑上下没有一多余的赘，唯一有分量的地方就是。这样一跪，更显得十足，和那把细腰简直不成比例。

是嫌不够刺激，非要人外才肯他死守的男？

顾吝望向他两之间袒的位，，一多余的发都没有，跟他的脸一样白净。

也是非常秀气的红，本该长有两个的地方平平的，多了一裂。顾吝试探地伸手碰了碰，并没有任何恶心或反的想法。

顾吝言简意赅：“

顾吝一便通，但不想再继续看那双睛，把人从上扯了下去，叫他背对着自己。

很窄，也很小，略有些涩的内绞着他的手指。顾吝动起来很艰难，不得不又挤了好些，送吕冬生致的里，一打圈抹开。

如今他脱净了，上那些属于蛇一样的特质才终于显来。

后腰上猝不及防一，是顾吝的手搭了上去。吕冬生被他摸得好，背绷得僵直，下意识就想去打他的手。

他讨厌人，讨厌行为，讨厌亲密关系，讨厌一切不可抗力，同样也讨厌一切不确定。既然为书中角的结局早就注定好了，又何必假惺惺地走个过场。

是人的时候对他答不理，知他不是人了倒主动凑上来，这男人还有两幅面孔呢。

在他看来，是危险的，有不确定的，特别是还要跟另一个人行行为，光想想都觉得恶心，因此他对此避之不及。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直白啊！

的境开始，他就一直小心翼翼地规避着任何不符合“规条”，有违“秩序”的事，尤其是。

显然顾吝对这事一窍不通，所知的也都是吕冬生天天在他耳边念叨，耳濡目染学到的一。

“昨晚把最后一个……用掉了。”

没有任何理由的——或许是因为羞耻？这个世界明令禁止“秽情”，人人清心寡，至少表面上是如此，数十年来维持着一个无无求的好理想假象。

顾吝反问：“不是想？”

顾吝研究了一会儿剂背后的说明，挤了些在手上：“所以你昨晚是想着我在自？”

他好不容易答应，姿势什么的吕冬生也不挑拣瘦，闻言乖乖趴好，腰塌下去，翘了起来。

绕是吕冬生这般没心没肺也不禁红了下脸，转移话题：“顾吝，你摸摸我。”

不过不需要他主动，吕冬生手撑在顾吝上，微微抬起，牵起他的手往自己心带。

可很多东西越是禁止，就越是妄想，压抑得狠了，便底反弹。

顾吝从一开始的禁，到后来已经彻底转变成了厌恶。

顾吝说好，摸索着他里，找到那个粉的小孔，就着手指上的，慢慢挤去了一个指节。

吕冬生表情有些许古怪：“你癖好特别。”

“顾吝，你别光看着啊。”吕冬生恨铁不成钢地促。

吕冬生很瘦，属于再掉几斤就会像营养不良的程度，趴下去的时候脊沟劈了去，有些嶙峋又可怜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