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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的双阴茎就像两根长鞭,一路碾开壁肉,龟头每每进入都要撞上更深的地方。
乔拙就这样被男孩压在身下大开大合地肏着穴,然后颤抖着射出精液。
而男孩也在他射精后不久,揽着他的脖颈,抱着他,双茎死死抵在他的女穴深处的敏感点上,然后射出了大股的炽热精液。
两道水柱激烈地冲刷在内壁上,连肉壁上的细小褶皱都被冲得平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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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拙的女穴里分泌出热浪,浇洒在肉柱上,而他的前列腺则在男精冲击的过程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爽快,刚射完精的男根再次挺立起来,透明的体液从马眼里溢出。
乔拙觉得自己又要射精了,可是刚释放过的囊袋此时空空如也,他扬起脖子,漆黑的眸里糅杂着迷惘和欲望,第一滴带有腥臊味的液体从铃口流出,顺着茎身滑落。
有了开端,后面的一切都变得非常顺畅。
澄黄的水流喷薄而出,打在男孩的身上,也淋漓地浇在了乔拙自己的身子上。
乔拙的花穴里又是蜜液又是男精的,随着男孩抽出双茎的动作,汨汨地往外涌,在他的屁股下形成黏糊糊的一摊白浊,而现在再加上新鲜的尿液,乔拙乏力地躺在棺椁中,翻着白眼,似乎是昏死过去了,整个人看起来既脏污,又淫乱。
男孩嗤笑一声,抓着他的奶子准备接着肏。
但是他的心脏猛然开始狂跳不止,男孩表情痛苦地双手抱头,每一处关节都传来钻心的剧痛,汗水从毛孔里溢出,他疼得低吼,牙齿咬破了唇,鲜红的血从伤口处滴落。
约摸一炷香的功夫过后,男孩变成了一个四肢纤长的瘦削青年。
青年霜发齐腰,红眸里透出妖冶的光,他捏着乔拙的下巴,认真地打量起后者。
没想到这小淫货还挺厉害,居然才做了一次就能让他恢复一成的力量,勉强能够化为成人时的体型,这可比吃恶心的蛊虫和其他活祭品管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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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乔拙的脸蛋,道:“喂,醒醒,接着做。”
陷入轻浅昏迷的乔拙被他拍醒,睁开眼看到青年时,他吃惊地瞪大了眼。
石室中的花香在二人性交的时候已然缓慢地散去了,现在空气中花香的含量比起最初的时候已经淡了许多。
而又是高潮又是失禁射尿的乔拙已经把身体里的媚药排解得七七八八。
理性回笼的乔拙惊恐地看着青年,“做、做什么?”
“当然是做爱,造孩子啊。”青年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
“你在瞎说什么!我是男人,造什么孩子?!”
“你刚才自己说的,把奶子捧到我面前,跟我说你要涨奶了,让宝宝吸你的奶。”青年单手勾起自己的长发,雪白的发丝缠绕在他的手指上,他一边把玩自己的头发,一边拨弄乔拙疲软下来的男根,“我跟你说,现在还没有宝宝,你就求着我快把大鸡巴操进去,我把鸡巴插进去后,你又主动夹着我的鸡巴,哭着让我射在里面,说要和我一起造孩子。”
乔拙听得面红耳赤,不敢置信这会是他说出口的话,“你、你胡说……我不可能……”
“我才没有胡说,你看你自己,爽得都尿出来了,还尿在我身上。”青年抬手指着自己肚子上的黄色尿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