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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湿黏的液体,让抽插的过程变得轻松了一些,但乔拙已经分不出心神去感受了。
乔拙失了神,不知自己究竟被男人抵在墙上操干了多久,直到男人把滚烫的精液射进穴里时,他才堪堪回过神来。
“畜生!”乔拙回神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张嘴骂人。
他发了狠地往男人脸上抓去,后者因射精的快感而松懈下来,猝不及防地被乔拙的指甲给挠伤了侧脸。
乔拙的指甲修剪得很短,但他下手重,丝毫没有手下留情,指甲抓过的地方刹时就没了表皮,鲜血涌出,乔拙的指甲缝中还嵌进了连血带皮的肉渣。
“婊子!你敢伤我!”男人被他激怒,抬手就是一记耳光落到乔拙的脸上。
乔拙被他打得歪过了头,脸颊立刻高高肿起。
男人松了手,向后退开,不再钳制着乔拙。
肉洞失去了堵穴的大屌,立马像失了禁一般地往外淌着精液。
而没了支撑的乔拙则双腿发软地踩到地上,身子抖得站都站不稳,他顺着墙面一路滑落下来,直至一屁股坐到了冰凉的地面上,才总算能安下心来地大口喘息。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他,眼神轻蔑,问道:“贱人,你要转交什么?”
他把人肏得都瘫在地上了,才想起来问对方的来意。
男人从衣袖里拿出裹作一个小团的旧布,放在手掌上展开。
黑暗之中,旧布匹之中的物什发出莹白的光,而男人的眼神也由轻蔑变作愤怒。
他死死盯着手中的白玉石,看着玉石中央若隐若现的呈扭纹形的金色线条,那金线似蛇,又似是长虫。
“原来是你偷的!”他愤恨地吼道:“这是我要赠与玥儿的信物,我遍寻不到,还以为是丢了!”
这人竟真的是本应去了邻镇的掌柜。
乔拙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道:“不是我偷的,是你给我的。”
叶意辉不信。这分明是他要留给玥儿的,又怎会轻易给了别人?
他踢了乔拙一脚,随即又蹲下身子,掐上了乔拙的脖颈,“你这贱人不仅和玥儿的未婚夫纠缠不清,还偷她的东西。”
乔拙已经没力气和他争辩了,这人就是个疯子,不管自己说什么都不会相信。
而正掐着他的叶意辉也确实处在精神混乱的状态。
自从三日前见过玥儿后,他的心脏就一直狂跳不止,原本只会在月圆夜发作的病症也突然作难,头疼欲裂,过去的记忆和现在的事物交织在一起,眼前所见的皆是诡异的重影和扭曲的线条。
他以为自己是思念成疾,于是抱着玥儿穿过的那件婚服入眠,婚服上残留有淡淡的花香,沁入鼻腔时,能令他紧绷的精神有些许的松懈。
这三日来,他一旦入梦,病症就会加剧,梦里全是当年他爹娘被大火烧死的场景,甚至还有他们被烧作焦黑的干尸匍匐着往前爬着,向他求救的幻象。
他被头疼和噩梦折磨得身体高热,浑身烫得不行,即使脱光了衣衫也无济于事,热度丝毫不退。
他在病症刚发作时就已赶走了小厮,让小厮替自己去邻镇。小厮走后,他强忍着头痛把门窗封死,独自一人在这不见天日的室内焦躁不安地晃荡。
听见有人敲门时他本是不想开的,但当他发现敲门的人竟是这个和玥儿有几分相似的赝品时,手便不由自主地按上了门把,拉了开来。
他视玥儿为珍贵的明珠,捧在手心里都怕磕碰到她。
玥儿是他只得远观而不敢亵玩的珠玉,而这个和玥儿有几分相似的赝品则非如此了。
他高涨的欲望无处疏解,这贱人倒是主动送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