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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昨晚的可怖经历,又听到知县方才所述葛重的罪状,还有前方人群的议论,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着葛重是罪有应得,根本不值得同情。
乔拙没有因为亲眼看见伤他之人受到惩罚而感到快慰,更不会因看到这般血腥的场景而兴奋,他的心中唯有唏嘘。
葛重生而富贵,一出生便拥有了许多人得不到的荣华,他明明有大好前途,却非要犯下大错,将自己的人生毁了。
乔拙不懂葛重,也不想懂。
一旁的沈傅湫见到乔拙害怕的模样,便不由自主地抬了抬手,想要把人揽进怀里。
然而乔拙即便是怕,却也没有挪动步子靠近沈傅湫,这一点令沈傅湫的心情大为不悦。
乔拙心思单纯,顾忌着人多,不敢轻易接近沈傅湫。
沈傅湫心中却是弯弯绕绕,性格又有些别扭,不愿做先开口的那个。他心里在意得不行,可面上又要装作云淡风轻的,因而憋闷不已。
“打死他!打死这狗娘养的!”
站在乔拙身边不远处的男人突然暴起,高举着手往前方冲去。
葛重在镇上作威作福已久,对他不满的大有人在。
那人一喊,有了开头,周围一圈的人也全都跟着喊,还一窝蜂地往前冲。
乔拙措不及防被男人冲撞到,好在刚被撞到臂膀,沈傅湫便眼疾手快地将他一把捞过,拉到身前护着。
“谢、谢谢沈医师。”
“小事,不必谢。跟我来。”沈傅湫用力地掐住乔拙的肩膀,带着他避开人群,到一处人少的地方站着。
这之后,场面一度混乱,知县临时增派了许多人手,才勉强稳住愤怒的人群。
三盆凉水兜头泼下,把昏过去的葛重给生生泼醒,迎接他的又是一顿杖打。
其间,葛重想要求饶,知县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冷冷地给了堂上捕快一个眼色,命他不要留情。
十下板子挨完,葛重已是气息奄奄、半死不活了。
他不光背后有伤,下体也是鲜血淋漓,昨日的伤口再度崩开,出血不止,且屁股后面有一大滩屎黄的污迹,腿上也有,还正在往下落,他被打得漏屎,一小坨一小坨地往外喷粪。
乔拙看得心颤,而且站在前面的人们也都在大喊恶心,嫌这臭味熏到他们了。
乔拙生理性的感到不适,但沈傅湫没说要走,他便硬着头皮站在原地,只是稍稍侧开脑袋,不再看了。
沈傅湫站在乔拙身后,高挑的身形把乔拙整个儿覆住,他的双手看似是轻轻搭在乔拙的肩上,实则却是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按住了乔拙。
“葛重纵欲过度,导致穴肉松烂,所以今日才会如此失态。你若是不重视对私处的温养,再过些时候,恐怕就要落得和他一般。”
沈傅湫看似人模人样、仪表堂堂的,可这说出口的话却是半真半假,连连忽悠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