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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谦很是喜欢乔拙对自己露出依赖的姿态来,咧着嘴角道:“相公给喷水的骚娘子一个奖赏,娘子猜猜是什么?”
乔拙累得不想动脑,敷衍道:“猜不出来。”
姚谦龇着一口大白牙,笑道:“奖励娘子吃相公的大鸡巴!”
乔拙被他所谓的奖赏弄得哭笑不得,反问道:“不是已经在吃了吗?”
“那就从现在一直吃到天亮!”姚谦乐得不行,精力充沛,甚至可说是过于旺盛了。
他年纪小,正是精气神最足的时候,一干起来就不知节制,没停没歇的。
虽然还顾着乔拙屁股疼,克制着没去揉,可那双手也实在算不得老实。
他用虎口夹住乔拙的手肘内侧往上举,随后探过头去,把脸贴向乔拙的胳肢窝,抽着鼻子闻。
乔拙被他的惊人举动给吓到,大喊:“别闻这里!这地方出汗,难闻……”
姚谦却不觉难闻,还吐出舌头去舔。
乔拙天生体毛稀少,就连腋下都没有长毛,干干净净的,而且因为常年不见光也不吹风,这一处的肌肤很嫩,又因为乔拙怕痒,所以一舔,乔拙就会胸腔微微震颤,泄出压抑的闷笑,身子战栗,骚逼也夹得愈发的紧。
“这里没人舔过吧?”姚谦问道。
“没、没有……唔哼……”
乔拙心道:小少爷可真怪,怎么连腋窝也要舔……
姚谦不知乔拙正在心里说自己怪呢,还得意地想着自己是第一个舔娘子胳肢窝的,脸上笑得傻不拉叽,胯下的动作不停,坚实的胯骨把两瓣娇嫩的花唇撞得通红。
姚谦好似不知疲倦,体内有着用不完的精力,哐哐哐地大力撞屄,有一次用力过猛,直把乔拙的身子顶得向上飞去,烂红的骚肉粘在屌身上,被连带了少许出去,乔拙吓得心头一跳,紧接着就咚的一下落回大屌上,外翻的浪肉被重新捅塞回花穴里,会阴又涩又疼。
这一下子让鸡巴进得极深,连两颗鼓鼓囊囊的卵蛋也挤了一点进穴口,乔拙被刺激得腿根都在痉颤,屄眼儿酸疼,呜呜咽咽地把脸埋进姚谦的颈窝里,他又疼又累,气息也不匀,调子糯糯地道:“好相公,轻点儿……”
姚谦被他叫得窝心,揽着乔拙的背,腰胯快速地耸,没有再大开大合地猛撞,转而变作细密地捣。
“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哼……”乔拙软趴趴地挨着肏干,温驯且乖巧,叫声也逐渐甜腻起来,把姚谦听得浑身发燥,喉头火燎燎的。
这把欲火越烧越旺,一发而不可收拾。
姚谦竟真的说到做到,挺着大屌,让乔拙一直吃到了将将天明。
到后来,乔拙已然彻底把掌柜的事情抛出了九霄云外,脑内乱糟糟的一团,混乱的脑瓜里边除了近在咫尺的姚小少爷,便什么都装不下了。
皎月下沉,日头渐升。
天色霎时漆黑一片,下一刻复又亮起了光,是黎明已至。
明磬尘踩着露水,步履匆匆地来到乔拙屋外,他是来给乔拙送今日的白玫瑰的。
却不料意外听到从乔拙屋子里传出的不同寻常的动静。
有急促的喘息声,还有腻人的低吟,和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的声响。
只听得屋里响起那个明磬尘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语调里还带有被情潮沁染过后的沙哑和黏稠,“相公,不吃了好不好……”
姚谦亲了一下乔拙的唇,道:“不行,骚嘴巴也得吃相公的大鸡巴。”
“肚子都是相公的精水,吃不下了……好相公、我的好少爷,下次再吃,求你……”乔拙被姚谦强拉着折腾了大半宿,整副身子已经被干得软若无骨了似的,绵绵软软的,原本平坦的腹部被姚谦灌入的男精填得鼓胀起来,肚皮圆圆的。
他扭腰缠上姚谦,和姚谦脸贴着脸,低声道:“让我先睡一觉吧,相公你抱着我睡,好吗?”
姚谦向来吃软不吃硬,被乔拙这般求着、依偎着,虽然还意犹未尽的想再来上一回,却终是喜滋滋地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