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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脑袋发昏,整个人晕乎乎的。
一边是小白,一边是沈医师,乔拙被两人夹在中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幸而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自己今天已经帮沈医师消过火了,再继续下去便是白日宣淫,于理不合,他不该如此耽误沈医师的时间,是以,在迷迷糊糊之间,乔拙做出了选择:“好、好了的,沈医师,您、您拔出去,小孩子在外面……”
“呵,小孩子?”沈傅湫冷笑。
乔拙下意识里仍是把小白看作小孩儿的,毕竟小孩模样的小白又乖又软,声音糯糯的,很招人喜欢,乔拙一听见他的声音,脑海里就跃然而出那个冰雪可爱的娇小身影。
乔拙皱眉,推了沈傅湫一下,力道不大,与其说是推,倒不如说更像是在娇嗔,“下、下次再帮您消火,外头还有两个孩子呢,我不能再呆在这了。”
他这话说得暧昧不清,好似一位育了两个小娃娃的妇人,一面要应付不知节制的自家男人,一面又急着要去看孩子。
“哥哥,谈好了就快出来吧,想听你给我念新的画本。”
“嗯,马上就来……唔嗯!”
乔拙答应到一半,尾调突地拔高,这是受了惊,全因沈傅湫趁他不备,在他的锁骨上方狠狠咬了一口。
咬完之后,是轻柔的舔吻,可这份柔情未持续多久,则又转变为大力的吮吸。
乔拙的身子本就被操干得发软,手脚乏力,提不起劲儿,因而当沈傅湫在他的锁骨处吸咬时,他根本没力气挣开。
细密的吻,伴有轻微刺痛感的啮咬,还有双唇紧紧贴在皮肉上的吸吮,这些直叫人失神的触感从锁骨开始,沿着乔拙的颈子,一路蜿蜒向上。
沈傅湫心中不愉,所以用的力度稍大了些。这到处勾引人的小浑蛋,分明正躺在他身下,肚子也被他的精液灌大,心里却想着别的人,还口口声声要他拔出去。
他觉得不甘,但屋外之人与他谈妥的条件实在太过丰厚。
他的师父,即神医谷现任谷主许商,都未曾把医谷代代相传的密文全部告知于他,而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孩却像讲哄小儿的故事一样,非常随意的便道了出来。
许商一直惦记着沈傅湫与自己女儿的婚事,曾明里暗里地在沈傅湫面前透出消息,意思是只要他和许苏情成婚,那么谷主之位和谷中密文定是传与他的。
沈傅湫是谷主爱徒,照理来说不必自立门户,但沈傅湫不愿为了继承医谷和密文,就把终身大事草草定下,所以他们师徒二人就这个问题一直僵持不下,尤其在沈傅湫成人后,许商催得越发的紧,这也是为何当年沈傅湫执意要离开医谷,到外界行医的原因之一。
他曾有幸习得禁术一二,但这不过是冰山一角,是许商拿来钓鱼的饵,利诱他的。
作为医师,许商的医术毋庸置疑,但作为统管神医谷的谷主,他本人的德行却有所欠缺,此人说得好听,是重情重义,若是说得直白些,便是不分是非、任人唯亲。
沈傅湫不曾违逆许商,皆因许商有恩于他。是许商将他一个流落在外的孤儿带回医谷,抚养他长大,且教授他医术的,是以,即使不赞同许商的一些所作所为,但沈傅湫并不会与许商发生正面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