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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响。
一个亲脖子,一个亲脸,乔拙被这两人缠得晕头转向,和这个亲近要惹得那个不满,和那个亲近又要惹得这个吃味,根本照拂不过来。
乔拙脸皮薄,受不了他们俩这样情迷缠绵的吻,被挤在中间浑身不自在,索性心一横,扭着身子撞开了两人。
他用的力道不大,但对这两个人来说,已是足够。
乔拙恼道:“别、别亲了!”
调子似怒非怒的,与其说是在气恼,不如说更像是嗔怪。
可就是这样毫无威慑力的嗔怒,竟是把一前一后、如狼似虎的两人给喊住了。
被水汽熏染得微微湿润的一双眸子半睁,乔拙看了眼在自己身前的小白,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沈医师,接着羞赧地面朝侧边垂下脑袋,哪个都不看了。
他惴怯地扬手,覆到抓着他的奶子的两只手上。
左乳被沈医师握着,右乳被小白捏着,乔拙一左一右地按在他们二人的手背上,磕磕巴巴地小声道:“一起插……唔……插、插进来……都不、不准动……我自己来……嗯唔……”
话音未落,他便自顾自地动起了腰,幅度很小,但确确实实是在晃着腰想要往下坐的。
这番淫乱的景象倘若有第四个人在场,定会误以为乔拙是个饥渴难耐的骚蹄子,迫不及待地往男人们的大屌上坐,主动抓着男人的手放到自己的奶子上,光放还不够,还得要摁着他们的手,求他们揉自己的大奶子。
乔拙的肤色偏深,在昏暗烛火的映照下,像是铺了层胭脂的蜜铜色,而沈傅湫与明磬尘的肤色则偏白,前者是白皙如玉的润泽,后者却是白至泛青,透着些许病态。
乔拙被这两人夹在当中,显得尤为惹眼,好像一块被盛放在白玉瓷盘上的红糖糕,香甜、软糯,散着不会叫人生腻的甘甜沁香。
沈傅湫与明磬尘的手上都沾了脂膏,这黏滑的膏体现下也染到了乔拙的奶子上,再加上叠在一起的、温热的手掌,将脂膏热得消融,把这对酥胸给揉得又绵又软,滑腻腻的。
两厢为难之下,乔拙决定一视同仁,他们两个谁也不许动,由自己来动,免得又要被说偏心,叫他们俩觉得自己厚此薄彼,再争起来。
这打算是好的,只可惜执行的人心有余而力不足。
捅在他穴里的鸡巴又粗又壮,像三根炙热的烧火棍,即使有了脂膏的润滑,却依旧难以轻松吞入。
乔拙脖颈后仰,跪地的双腿不住地打着哆嗦,借由体重,他浑身微颤着向下沉,一寸一寸地、艰难地吃进矗立在他前后两个肉孔里的粗长热屌。
湿热的肉壁与陷入困境的主人不同,一触到肉棒,便兴奋至极地裹缠了上去,紧窄的甬道被硬烫骇人的阳具撑大、撑开,却没有因巨物的入侵感到畏惧,反而正翕动着吸吮、舔舐,仿若尝到了饕餮珍馐。
沈傅湫与明磬尘不约而同地没有动,由着乔拙肆意发挥,然而此二人看似驯良,乔拙怎么说便怎么做,实则却是在饱览这不可多得的撩人景致。
粗壮的物什缓慢地没入股沟间的孔窍,一点一点地挤埋进窄小的肉道里。
臀眼周围的皮肉被撑得失了褶皱,沈傅湫眼见嫩生生的屁股被自己的鸡巴杵得分开,无名欲火如焚身般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可他偏生忍着,任凭阴茎上的筋络跳搏,也始终神态自若地微微笑着,间或瞥一眼另侧的明磬尘,眼神里带了些挑衅的意味。
而明磬尘那边,则可见稚嫩的浅粉肉花被狰狞秽物扎扎实实地捅开,在缓慢侵入的过程中,嫩花的颜色渐深,由浅淡的粉变作了充血的殷红,两片厚实的阴唇瓣颤巍巍地抖,像是一朵被催熟的花苞,过早地承纳了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