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洗手间。

莫骋洗完手正准备chu去，迎面撞上了一个醉醺醺的酒鬼，那人shen材矮小短胖，浑shen酒臭难闻，被高他两个tou的莫骋撞得一个踉跄，fei胖的shenti碰在墙上，浑shen的feirou都在抖动，好像能滴chu油。

“cao2你妈敢撞老子？”王利整张脸涨成猪肝se，也没看清yan前的人就开始一通luan骂。

“这位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莫骋温和地冲他笑笑并dao歉。

“赶jingun，这年tou不长yan的贱东西真多，也是死了妈了。”王利烦躁地摆摆手，嘴里嘀嘀咕咕不停说着脏话，刚走到便池解开ku链，自己就被人扯着后领一路拖拽，整张猪脸朝向洗手台砸了下去。

“啊！”王利发chu一声惨叫，发黄的半颗门牙混着血从嘴里吐chu来，落进洗手池里，从排水孔hua下下水guandao消失不见。

“怎么不接着骂了？”

“从你的贱嘴里也pei说我妈？！”莫骋yan眶猩红，发了疯似的一下又一下把王利的tou拎起来往镜子上撞，整面镜子都碎了，碎片割伤了王利的脸和他的手，可他毫无知觉并无视王利求饶不迭，继续把他的脸在碎玻璃上碾来碾去。整个洗手间都回dang着王利凄厉的哀嚎和莫骋yin森的笑声。

“来，抬tou看清楚我是谁？”莫骋qiang行揪住王利的后颈，让他看旁边完好无损的镜子，bi1迫其与镜子里的自己对视。

“怎么样，对自己的新造型满意吗？王会计？”

王利顿时酒都醒了，不禁睁大双目悚然尖叫。他看到自己脸上被尖锐的玻璃扎chu无数个窟窿，正涓涓往外冒血，五官被割得模糊早已不成人样。也看清了莫骋那张俊朗面孔上邪恶的笑容和漆黑shen不见底的yan睛。无名的恐惧瞬间涌遍全shen，让他汗mao倒立，yin冷寒气从脚底扩散到整个狭小的空间，王利两tui一ruan跪了下来，dangbu传来shi热。

他被吓得当场niao了ku子。

闻到空气中的niaosao味，莫骋嗤笑一声，像拖死猪把他拖进卫生间最后一格，使劲往他dangbu用力一踩，微笑着倾听王利已经嘶哑地哀叫和观赏他扭曲蠕动的shenti。

“王会计，你的素质有待提升，难dao莫司没有教你吗？”

王利已经被折磨得说不chu话，盯着莫骋嘴里发chu畜生临死前的呜咽。

“啧，怎么这会儿不说话了？看来莫司驯狗的水平也不怎么样嘛。”

他从各zhong角度拍下王利的惨状，点点tou，像是在欣赏一件满意的作品，反复细品王利的痛苦。

“那么没什么事就再见了，王会计。”

zuo完这一切，将照片放进隐藏相册，莫骋开心地哼着天鹅湖，洗去手上的血迹，连指甲feng都不放过。洗完他开始对着镜子整理衣服tou发，等脸上能凹chu一个正常人该有的表情后，莫骋若无其事地走了chu去。

隔间里奄奄一息的王利tan在地上还剩一口气，ku兜里的电话不停震动着，他艰难地拿起电话，来电人是莫司。

“王利，你他妈死哪去了？”传声筒里莫司正冲他怒吼。

“二期工程的款先打给我，我急着用，明天上午九点我要是没收到，你就等着gundan吧！”

王利蠕动了两下嘴chun，可一句话也说不chu，听着那tou莫司骂完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