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情蛊反噬(2/2)

缘起缘灭，忽然觉得这几年的一切好像只是一场梦，卓寒悄无声息的来到他边，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他。

蜀山的七夕节算的上是当地的民俗活动，沅陵自幼在罗刹长大，家族没落的早，他早早的就被梵钰送到军营，这世俗生活对他来说还稀奇，他兴采烈拉着唐嵊看灯，反倒是唐林好像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景象，并不是很情。

和卓寒在一起时，他很开心，可是他和卓寒为了在一起，也牺牲了很多，就算没有卓寒的陪伴，他也还是唐林，他有他的人生路。

卓寒意味长的看着窗外的那弯月牙，云崇光、人无瑕、极乐……好彩的江湖故事，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往事。

唐林淡淡的看他一，摇：“没有。”

“你错了，师兄才是最有江湖味的人，是我们不适合这个江湖，你说这打打杀杀的日，什么时候才会到尽。”

卓寒轻笑着，他的笑容耐人寻味。

唐林觉得他幼稚，可今日看见这灯，认不住想，“月上柳梢，人约黄昏后。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衫袖。”

唐嵊很遗憾唐林对卓寒的情，可他却觉得潇洒肆意的唐林才是真唐林，就像是唐嵊，他也很讨厌自己面对尧致远时放不下的样，为情所困，其实是庸人自扰，自断情或许才能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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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寒听着唐嵊的话，沉默不语。

坐了半响，唐林有些乏了，准备回房休息，他已经决定明早就启程离开蜀山，去东海、蓬莱、雾踪，去拜访仙山名教。

唐嵊记得，过去在蜀山的时候，唐林并没有经常下山，他不由得问唐林，“师兄，你有心事？”

回到房间，唐林独自喝了半响酒，乏了，困倦不已，灭了灯，唐林很快就睡下。

“你爹应该也是不想极乐生灵涂炭。”卓寒。

唐嵊问：“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你的说的打打杀杀，这不就是江湖的乐趣。”卓寒。

“云崇光？你爹为何要答应云崇光这个要求。”

“人无瑕不都说是鬼夫造的，送给赤凤凰的吗？”

唐嵊一路看着卓寒和唐林走到一起，他本不相信卓寒对唐林无情，除非卓寒有他的考虑。

卓寒印象中，云崇光那个时候还是昆仑掌门，一代大侠，他为何会偏袒极乐。

唐林看着灯，想起来他们在江南在寐寒居的回忆，卓寒每年都会陪他过七夕，一到七夕他们会到附近的集市去赏灯游玩，卓寒最喜说“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那个时候，云崇光应该就已经看上致远了吧。”唐嵊也只是猜测，“要不然他凭什么在正围剿极乐时，手搭救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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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嵊摇，表示不清楚，“不知为何会传成这样，也许是云崇光避嫌吧。”

说再见。”

“其实，人无瑕本就是云崇光设计的，他不想它为祸武林，我爹也不会言。”唐嵊，“如今他已得偿所愿，和致远相守，只可惜，他不记得我们滇池赤家为了他的一句，全族被灭。”

“有时候，不由己。我爹从没想过，他会因为帮幽华堂而被罗刹追杀，如果当初爹肯把人无瑕的秘密公布天下，江湖武林早就有了对抗极乐武功的法，也不至于让江湖混二十年。”

这月夜如同山画，唐林看着侧峰的竹海，竹影摇动，明知卓寒就在那里，可他无法找他对峙，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辞树，别人要变心，他怎么拦得住。

“不，我爹是答应云崇光，绝不人无瑕的秘密。”

他走到一灯，见上面写着“月上柳梢，人约黄昏后。”唐林静静的看着，唐嵊叹息一声，随沅陵离开。

今夜的唐门格外安静，唐林知这是唐嵊默许弟们下山过节，偌大的唐门忽然就空城了，唐林走过他小时候攀不起的台阶，走过唐门大大小小的亭台楼阁，明月悬挂于夜空，唐林在蜀山之巅看云奔走。

卓寒举起酒杯，平静的喝酒，“可江湖，没人说过人无瑕是云崇光创的。”

“除了我们赤家，无人知晓，这事也没什么好说的，他是正大侠，人人敬佩，我们这些小门小派，死绝了都不会有人在乎。”

从唐门的变故开始，唐林就已经尝过背叛的滋味，他倒比那时候了许多，或许他自己从没相信过自己能留得住卓寒。

罗刹的国师，他本就是一族之神，和自己在一起是误闯凡间，现在他回去了属于自己的地方，找寻了真正和他相都人，唐林没理由不放手。

唐林转，由着唐嵊和沅陵赏灯，他边散步边回蜀山。

唐嵊把唐林的话转给卓寒，卓寒听后只是转动着手中的杯，唐嵊叹息：“你真的不挽留师兄？”

卓寒抬眸看唐嵊，摇：“他放下了就让他放下，这个江湖本就不适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