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实话实说。哥，我帮您拿吧。”

“哥哥。”牧行还是用近乎的亲昵称呼，但语气冷了许多，“不要再耍我了。”

如同一腔血被泼了一盆冷浇灭般，牧行懵了一下，再次追上去：“哥，你把饭带给他们后还有什么事？”

牧行发誓，从今往后他不想在堂再见到柯泉了。

牧行猛地松开手，并推了柯泉一下，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接着扭，看到陈星然站在闸机门的那一边，面带愠怒。他从楼上下来，恰巧看到刚刚那幕。

“你怎么又来？”柯泉停住不动，让两人止步在闸机门前面这个地方，看着他问，“不怕我再上次那些事？”

没有疑惑，也没有愤怒，只有恐惧。

“不用。如果被我发现你说的是假的？”

那句相似的话，又一次在柯泉脑海里响起：“是你我的……”

“发现是假的……就……你想什么就什么吧……我绝对不会跟你说假的！”

像是用行动回答“不怕”，他抬脚往前走向柯泉，神如没有波澜的死潭，带着一仿若会不动声地直接来一刀的恐怖。柯泉刚后退一步，胳膊就被他的手抓住。他凑近柯泉的脸，目光直切柯泉的瞳孔，说：“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牧行才不信什么“恰巧”。他抬手整整衣领。还好，柯泉看来是真的被他“恐吓”住了，没有在陈星然现的时候任何动作，没有再拽住他“吻”。

他是明白他还是会使用他的把柄，把他喜陈星然的事情和那张照片公布去？反正已经豁去了，有没有用都抛来。既然没办法拉近自己和陈星然的关系，那就破坏你们两人的关系。

“……”

“你可以大声一儿吗？”

这次，他可以近距离看着柯泉的睛——他看到“恐惧”。

被牧行推了一把的柯泉站稳脚步，回过神。人脸识别终于验证

恐吓？难我听了后，除了愤怒，真的不恐惧吗？柯泉想，或许，是应该表现害怕，哪怕装一装……然后呢？我退后一步，一切矛盾就会消解吗？威胁、迫我的人，最后却说是我把他疯……

“……”

牧行不知柯泉在恐惧什么。

“午休。”

还是……以为真的要同归于尽，他因为得不到心的人而要杀了他？

果不其然，牧行没有拐弯回自己宿舍楼，而是默默跟着他过来了。

“那就下次吧。”柯泉提着打包好的午餐们，向楼梯走去。

又来了。

“柯泉。”

这一回，柯泉只“调戏”了他两次就作罢。此时已经过了饭，堂的人少了许多。柯泉去窗快速买完饭后，问牧行：“实话实说？”

柯泉漫不经心的样，显然是完全无视牧行焦急的心理，不把他的事当事。

牧行也不打算再解释一番。因为，现在柯泉的反应，已经是他希望的结果了。他还是有可以威胁到他的办法。

你俩碰早晚会事。

分手？是我不想分吗？柯泉想起那个人“你如果敢跟我分手，我就找人……”令人窒息的后半句，那个人以为能恐吓住他，然而他直接一个耳光就甩了过去。

牧行受到柯泉呼加速了，手中传来颤抖。他想起上次在楼梯后，也是这样。

午后一，已经是大分人的午休时间，路上的人偶尔只能见到两三个。一路都很安静，安静得似乎不太真实。柯泉看见不远的光下，几个宿阿姨在晒闲聊。他走宿舍楼，在闸机门前，不等人脸识别系统起反应，先快速旋回。

柯泉读牧行话里的潜台词：你想把我死，那我也不会让你好活。

看着牧行。他没有再对他视而不见，只是说了一句：“堂太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