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阮鸣玉差落下泪来，“以后要是有机会，多叫他回家吃饭。”

李念估摸着时间不算太晚，应该不会错过晚餐。下了楼，他先去取了一个快递，神神秘秘、遮遮掩掩。阮雨偷瞟到发货地址，是樊晖艺寄过来的。她有什么东西要寄给李念呢？

时光一贯无情，人也总是健忘。已经是又一个冬天，阮雨从来不敢想象，还有那么多人记得他，挂念他，着他。她们为他祝贺，为他泪，为他连结在一起。她们真切地期待重逢，也同样真切地告诉他，“不在哪里，不什么，只希望你能幸福。”

为人所，他已经得到了幸福。或许明天还会在凌晨惊醒，或许生活仍会迎来低，但再痛苦的境地里，他也能展微笑。

再然后一句话占满了屏幕：“阮雨，生日快乐，我们你。”

绚烂的灯光在江面漾，的汽升腾到半空，凝成迷人的雾，包裹着亮晶晶的铃铛、糖果和专注的睛。坐了不一会儿，他俩都冷得够呛。挂着满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回到家里

这是一场堪称盛大的生日应援，为一个于退圈状态的“过气艺人”。

“你的我也心痛啊。”嘴上的“埋怨”不影响阮雨脸上的傻笑，“谢谢，谢谢，谢谢你，我好喜。”

阮雨注意到不少人挤在江边的人行上，举起手机朝对面拍摄，显然是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然后，突然地，自己的脸现在屏幕上。数张照片切过，概括了他从业以来所有的光时刻。接着定格在第一首单曲的宣传照上，哨的字浮现，“未完，待续。”

楼下传来呼似的喧闹，女孩儿们冲着江面大喊“生日快乐”，跟着是一阵唏嘘和模糊的哭腔。视频开始重播，阮雨还在发愣，李念握住他的手，叫他回神，“你打开微博看看？”

“他没吃过妈妈到饭。”

李念笑着回答，“放心，没让粉丝钱。喜吗？”

因为他正被着。

打车去了江边，烈的节日氛围里，周尽是甜的情侣。小贩端着各发光的小饰品在人群里穿梭，李念看着好玩儿，一路走一路买，把自己和阮雨装饰成了行走的圣诞树。在七八糟的闪光下，到没人会注意他们的脸。阮雨也被勾起了玩儿，把李念脑袋上的蓝恶角取下来，换上了绒绒的驯鹿角，又拨了一下垂在耳边的铃铛，“你这个更好看。”

忙碌的日让阮雨再度冷落了社媒，加上李念最近总是主动报告跟自己有关的一切消息。因此，这个计划才能被瞒得结结实实，直到这一刻揭惊喜。

傍晚，天黑，李念拉着阮雨门，“去江边走走吧。”

那个神秘包裹被推到他手边，李念递过去一把裁纸刀，“打开看看？”

阮雨回过神来，先是倒了一凉气，“这得多少钱啊？”

李念冲着他笑，低看了一时间，脸大变，拉着他往前跑。咖啡厅楼的天台是观赏夜景的最佳地，这会儿却空无一人。不用说，肯定是有人提前包场。他们刚在最靠外的位置上坐定，江对面的大屏幕接着就开始变化。李念心呼好险，气，趁着阮雨正望向屏幕，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我不信，那孩什么好吃的没吃过？”

阮雨打开微博，首页一切如常，李念帮他超话，一瞬间就被照片刷了屏。同一时间，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屏幕，都在播放同一段视频。还有不同的人，那么多人在祝他快乐。

吃。”

拆开最后一层纸壳的瞬间，阮雨摒住了呼。失去束缚，表层的信件被江风掀起，他连忙伸手住。李念站起来挡在风，阮雨终于放松，打开那封信，认真。然后下一封，再一封……不同颜、不同款式，但都被心装饰的信封，撒了香、夹着、或者保留了草本清香的信纸，或娴熟或稚拙的笔，汇聚了所有的心意，越过千山万而来。

阮鸣玉笑着撵他们，“去吧，去玩吧，不回来吃晚饭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