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婶说，当下发生的一切，已经是命运给他最好的安排。

妈的，发什么。

墨无痕没想到蓝婶还有这么哲学的一面，都不知怎么回应，他看了一无所知一脸茫然装乖的殷晋尧，心里也是迷茫无措。

殷晋尧人大，哪怕傻了，本能也还在，每次都能跟公斗得有来有回。

但下，跟傻了的殷晋尧一起生活，确实没他想象的难以接受。相反，很多墨无痕不乐意动手的事，殷晋尧正好替他解决。

他又给了自己一掌。

不墨无痕怎么教他，哪边是，哪边是冷，要等多久，把手往哪个角度转温正好，殷晋尧愣是学不会。

痕没来由地一窘，莫名的羞耻在心里发酵。

墨无痕烦躁地骂了一句，死命动自己，然而，他想不动来，简直天方夜谭。

可帮这货洗澡实在是件难为人的事，不说每次都得瞧着这家伙下那驴玩意儿老是对着自己升旗，就是他自己，这副被调教坏了的，也总是违背意愿地情动。

天气正，正值每天都得汗都得洗澡的季节。

他知自己贱得慌。

好几次，墨无痕都想让他直接冲冷算了，这么能折腾。

声声说着恨，说着怕，结果……

蓝婶似乎看来什么，告诉墨无痕别想太多，顺其自然。

明明已经跟着墨无痕在山村住了小半个月了，对墨无痕这栋小二层也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到洗澡时，他愣是撒耍泼地要求墨无痕帮他洗。

墨无痕每次都能被蓝婶的话笑得面红耳赤。

求偶个der。

真的是最好的安排了吗？

墨无痕狠狠扇了把自己的，除了涨得更更疼，半要的冲动都没有。

……

殷晋尧傻了归傻了，到为自己谋福利的时候，脑转得比谁都快。

鉴于有只公在，墨无痕每天浇的同时，最乐于见成的就是殷晋尧跟公斗智斗勇的环节，实在有趣。

没用的东西。

他不受控地把手伸向，指腹碰到柔的时，发觉已经饥渴地渗时，顿时电般收回手。

公虽然被剪掉羽翅，但还能小幅度飞起来，每当殷晋尧被墨无痕派遣去摸母时，公总会飞起来啄殷晋尧。

要不是他竭力克制着，衣服也够宽大，挡得严实，殷晋尧想帮他洗想碰他的时候总能被他骂走，他都不敢想被殷晋尧发现他也有反应时会是什么表情。

可来势汹汹，比以往每一次都烈，墨无痕再也没法靠意志压制，只能羞红着脸，咬着牙，心脏狂着把自己的手指了早就的里。

之后，墨无痕再也不要求殷晋尧自己洗了，殷晋尧这就是拿准了他会对他心。

结果这货生生把自己冲病了一回，又是咳嗽又是鼻，整夜整夜难受得睡不着，抱着墨无痕偷偷哭，把人吵醒了就蔫蔫地歉，得像个三岁宝宝。

蓝婶都夸殷晋尧厉害，尤其是当他徒手抓住公时，学它冲着墨无痕打鸣炫耀，脯得的，蓝婶就会在一边帮腔，说殷晋尧这是在向墨无痕求偶，展示自己的雄风。

比如浇粪，沤粪，再比如理屎，理鸭屎。

妈的。

墨无痕还是听从了蓝婶的建议，养了两只一只鸭。

墨无痕都不敢回想那几天是怎么过来的，简直就是殷晋尧受罪，他也跟着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