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另一只手轻抚着他的后脑，安抚着他。

恢复本来面貌的他又摆那副让他讨厌的样，他总是那么冷静残忍，在上地看着他失态，发疯，痛苦。

“我喊了疼，可是老婆，好像再也不会理我了。”

墨无痕想再往上几下的心都有了。

这个模样的殷晋尧他太熟悉，熟悉到几乎快成本能，他本能想要去安他，哄哄他……

墨无痕一气瞬间卡在肺腑，他近乎扭曲地看着殷晋尧，看他作地盯着手臂那红，装傻装上瘾似的跟他说疼……

他呐呐唤着老婆，可墨无痕看都不再看他一，转就走。

殷晋尧的目光一直追着墨无痕的影，直到他消失在他的视野范围内。

墨无痕积起一团郁气，亟待发的他狠狠拍开殷晋尧的手。

可他不知，他刚离开的那一刹，殷晋尧的神就变了。

殷晋尧低看着自己被打红的手臂，其实不算疼，可他就是有不舒服。

“他知了。”陈岑看来了。

殷晋尧始终垂着眉，怔怔地看着那块红印。

不过他的好无痕还是太慌张了，居然忘了他上始终有着他的定位。

几乎是墨无痕一个神他就能知他想要什么，想什么，他会在第一时间满足墨无痕的所需所想，甚至比他需要的更为周到。

他之所以继续忍耐着跟他亲近，跟他维持着以前平静好的假象，等的不就是他主动离开的那天吗？

墨无痕的心无端颤了颤。

可他现在在什么，他竟然在纠结，在矛盾，在动摇……

这些天，殷晋尧表现得如同这世上最完的人，墨无痕知自己不该相信，不该堕落，这一切不过是殷晋尧哄骗他的假象，可那天听到的一字字一句句始终盘旋在耳边，拨动着那本就有些动摇的心弦。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殷晋尧能骗他一时，他能骗他一辈吗？

他不敢走大路，只能绕去田里。

“别再假惺惺了，殷晋尧，别再装了！”

“殷晋尧，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清曦，一年内没找到我，我们的前尘过去一笔勾销……”

墨无痕一直在等殷晋尧离开，可殷晋尧始终一如既往地跟在他边，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无痕……”殷晋尧叹了气，伸手抚上墨无痕的脸，轻轻拭去他不知觉中落的泪。

日又风平浪静地过了几天。

“别闹了无痕，跟我回去。”

他一走，殷晋尧痴态的神便逐渐暗了下来。

他几乎是掉就跑，可殷晋尧太快，手脚也长，一把把他抓了回来。

墨无痕咬着他的手腕渐渐松了力。

在路的尽看到殷晋尧朝他走来的那一刹，墨无痕心都快从里炸来。

可他偏偏下不了手。

殷晋尧还是一如既往地黏墨无痕，像是看穿墨无痕的不安和惶恐，他比往常更加贴关心他。

着他，无辜又忐忑，完全不知自己错了什么让老婆生气了。

他连手机都不敢拿，佯装镇定地跟两人打着招呼，然后借说去蓝婶家找她有事，在殷晋尧一如既往听话顺从的注视下，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离开。

从田野那边走到尽，他能去到隔镇上。

“疼，无痕。”

他不解，他困惑，他不安，直到陈岑再一次回来，直升机盘旋在，大的螺旋桨噪音振聋发聩，墨无痕猛地意识到不对。

哪怕是在床上，他也是先照顾着墨无痕的受，等着他舒服了，愿意接纳他了，他才会扶着自己的去，然后极尽贴温柔地。

“殷晋尧，你够了……”墨无痕几乎是从牙里挤的这几个字。

“我不会跟你回去，永远不会。”

他急忙去收拾东西，但收拾到一半他又全都把东西抖散来，只带了一张记在陌生人名下的银行卡。

他冷笑，通红的看着他：“怎么不装了？”

“殷晋尧，为什么你总是这样，骗我就这么好玩吗？还是说，你殷氏太爷就喜看人被你哄得团团转。”

……

所以，墨无痕还是被殷晋尧抓到了。

他低垂下眉，变不惊地看着莫名焦躁崩溃的墨无痕，任由他对他拳打脚踢，甚至上嘴咬他。

墨无痕极力挣扎，让他放开，可殷晋尧始终牢牢抓着他不放。

他

陈岑已经走了，他迟早，也会走。

“是啊，所以他又要跑了。”